酒烧鸭,鸭肉剁成小块,焯水后用大油赤酱闷烧,肉紧实可口,鸭皮咸香有嚼劲,配着这菜,她能吃两碗干饭。
到时狠狠贴上两层秋膘,一定不辜负表姑的心意。
换了汤匙,再喝上在山里捡的板栗熬煮的汤,汤清味甜,板栗粉脆粉脆。
王蝉眯起了眼睛,肚子溜圆。
这日子,真是连神仙都不换!
祝凤兰心慌慌的。
听到人死了,可不心慌嘛!
“这——不是!前儿才听你说,他一早乘了船离开胭脂镇,我还问过你阿萍姑姑,说确实这样,说他和家里人嚷嚷了一通,怪婶子和阿萍太过计较,还说要去做大事,以后富贵了,有她们后悔的。”
祝凤兰一拍大腿儿,愣是想不通。
“怎么才一两日,再听到消息,人就死了?”不是去发财的吗?
“他怎么死的,阿蝉你知道吗?”祝凤兰追问。
王蝉将自己瞧到的事儿说了说。
“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,拦了个一瞅就凶的黑衣人和公子,这不,人家走江湖又走富贵地儿的,和咱们这样的小老百姓不一样,二话不多说,刀起刀落,咔咔两下,他脖子就被割了。”
王蝉也无奈。
“我瞧到的时候,人躺地上没气儿了。”
祝凤兰:“哎哟喂,这是大事,我可得去阿萍家说说。”
祝丛云唬了脸,“说什么说,别人瞧着命案,躲都来不及!你凑上去说什么?”
“没嫌疑也成有嫌疑了!”
“再说了,死的是柳丛崧那小子,我早就说过那小子心歪,亲妹子都害,你瞧他事后有过后悔吗?如今有什么事也是报应!”
祝丛云的声音沉重了些。
“人在做,天在看,须知上天事事有记录,行恶前得心怀敬畏心,他啊,是自己招的祸事!”
王蝉也拦住人,“对呀表姑,大家都喜欢喜鹊叫喳喳,不喜欢乌鸦刮嘎嘎,表姑一上门,阿萍姑姑和你要好,她自然知道咱们是心好,但柳阿公就不一定了,前些日子,我还瞧见他瞪你好几次呢。”
祝凤兰意外,“他瞪我做什么?”
王蝉指了自己的脸,叹了口气,为表姑没记性叹气。
“你把他大儿子的脸烫破了,留疤不好看,他不开心了。”
祝凤兰倒竖眉眼。
好啊,还不该烫吗?呸!这样祸害亲妹子,她只恨烫得不够多!那张脸上还不够斑!
王蝉:“没事,等七日时候,人死回魂,他们就知道柳丛崧出事的消息了。”
……
不想,七日后,柳家柳丛崧回魂时,柳家竟又出了大事。
柳丛崧回鸡煞,七日回煞时成一只大公鸡,竟然被夜里喝了酒的柳老汉宰了。
夜色昏黑时,他只以为吃的是两大鸡腿,等酒醒后一瞧,哪里是什么鸡腿,分明是柳丛崧的两条腿。
“你吃了他,你吃了他哎!”翠婶嚎啕大哭,“我早就说过了,你这样宠着他,溺着他,早晚有一日他会被你害了,被你吃了!”
“你吃了他,你吃了他哎!”
柳老汉再受不住,一跌跌在地,浑浊的泪流下,眼里尽是懊悔。
“我吃了他,我吃了他……儿啊!痛啊,爹心好痛!”
……
作者有话说:
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