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
大船来,她又吓了一跳……要不是有我,这衣裳孤零零在水里飘,没有人穿它,不是浪费了织娘绣娘的心意?”

    王蝉:!!

    啥的缘分!

    这是她表哥的衣服!

    大箱子是棺材,里头装的是她!

    洗衣服的妇人是她表姑祝凤兰,衣裳是表姑使了大银子,为了表哥谢邦采进学而做的学子服,才洗两次呢!

    “你脱下来,你快脱下来!”

    “不要不要,你才是流氓,你才是霸道!”

    阮莲生惊叫一声跑开,两人在沅江里追逐,后来,王蝉扯着他衣裳,瞧着他露出皮肉的脖子,恨恨地又瞪了两眼。

    下头居然没旁的衣裳了!

    “暂时便宜你了!”她丢了手。

    “不过,这衣服真的贵,回头你得补一些给我表姑,不然我表姑多亏。”

    “她一个妇人也不容易,好些日子才攒了银钱买这好布,又费心思裁剪缝制,也只有阿娘才有这样的手艺,你得大便宜了你!”

    “怎么补?”阮莲生赶紧拢好自己的衣裳,小媳妇模样,委委屈屈,“我、我身无长物。”

    王蝉稀奇,绕着人瞧了几圈。

    难怪喜欢表哥这身衣裳,确实是向学的妖,说话有时文绉绉的,都四个字四个字地说。

    “没事,回头我帮你想一些赚钱法子。”

    “不过,你刚才怎么在哭老师?你的老师是谁?也是妖吗?他怎么了?”

    听到这一句他怎么了,阮莲生心中悲苦又起。

    “不,不是妖,他是我的一句之师……不不,是句句之师。”

    “虽然只是个老艄公,可他见识过人,为人豁达,给了我许多指点,只一句粗浅的话就有诸多人生道理。”

    “他、他载着客,一艘船都被抓走了。”

    擦了眼睛处的水珠子,权当是眼泪,转头,阮莲生就瞧到一旁的王蝉也红了眼睛。

    他唬了一跳,“你怎么了?”

    王蝉回头,天都要塌了。

    “怎么办,我爹应该也被抓走了。”

    阮莲生:……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作者有话说:

    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