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垂首,又俯身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耳垂。
明棠眼眶里飙出困顿的泪水,把他还不肯不安分的脑袋摁住,压在了旁边的枕头上。
“夫君,明日再来。”
过了许久,才听到那粗重的喘息声慢慢平静,随着一声闷哼,最后哑声应道:“都听娘子的。”
......
次日一早,明棠起来后还浑身酸痛。
昨日被刺激得太过兴奋,两人差不多胡闹了整整一宿,以至于现在感觉整个身子都不是自己的似的。除了酸胀外,脖颈间被吮吸出来的痕迹饶是她怎么遮都遮掩不住,连眼睑下都乌青一片,只能盖上了一层厚厚的脂粉。
唉,可不敢再仗着年轻胡作非为了。以后该节制的时候,还是要节制节制。
偏偏罪魁祸首已经整理好衣襟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。一双桃花眼水光潋滟,似笑非笑地偏头又轻唤了一声:“老师∽”
昨日激烈的记忆翻涌而来,明棠裹紧了衣襟,又换了件高领的外衫,将脖颈间的红痕微微遮掩,瞪了他一眼:“青天白日的——”
话说到一半,已是恼羞成怒。
她今日还有正事要办,自然是不能跟他在这儿白日宣淫的。再说了,这大白天的,赵屿怎么还这般气定神闲地待在家里不走,难道他不用上值?
思绪飘过,明棠看着他灼热的视线还在一直追随着自己,仓皇而逃:“我、我先去忙了啊!”
路过门槛时还听到里头不紧不慢的声音传出来:“娘子慢走。”
明棠听罢,脚步更快了些。
再不走,怕是赵屿还要再说出什么乱七八糟的词汇,万一被邻里听去了,她还要不要脸了!
好在他们的新宅依然也是在国子监附近,明棠紧赶慢赶,还好是在约定的时间里到了国子监。
晁司业却已经等候多时了,看到人影,还同她说笑道:“真真是虎父无犬女啊!沈博士在这儿教算学,如今他的女儿都长这般大了,亦是来我们国子监教着算学。就是不知今后你们二人哪个的学生会更出色。”
明棠笑着应道:“都是晁司业给我们这个机会。”
晁司业笑了笑,又看着她脸色红润的模样,问出了他这段时间以来一直想问的问题:“沈娘子...不知你来这儿后,那沈记可还营业?”
明棠“啊”了一声,点点头:“自然是还要开的。”
如今沈记已然步入正轨,阿娘和张嬷嬷亦是将她的那些个手艺学了个七七八八,只要严格按照她的方子,做出来的吃食味道也定然不会差的。
更何况前些日子她还让俞嫂嫂当她的合伙人,允了她百分之二十的利润,那些个文创皆有她来负责,更是能放下心来忙其他事了。
不过晁司业怎么问起这个来了?莫不是担心着她不能专心来这儿任教?
明棠保证道:“晁司业您放心,铺子那边我都安排好了,绝不会耽误事的。”
“哪是怕你耽误事儿。”晁司业捋须笑道,又眯起眼睛,试探道,“是那郝司业,前些时候特地来寻我,让我问问沈娘子可愿承包我们这大食堂的?当然,价钱好商量。”
“这...不好吧?”明棠犹豫道。
每一个公厨采买都是有定数的,而且这里的大师傅都干习惯了,她这会儿突然空降过来将人家都顶替了,那岂不是要平白遭人嫉恨?日后她还要每日都要来国子监任教,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多尴尬啊。
再说了,她现下也确实腾不出太多的时间再来承包一个食堂了。国子监上上下下这么多人呢,就凭着现有的大师傅都有好十几个,她一个人?那不是真要成牛马了!
明棠还在思考着怎么回绝,耳边的声音又响了起来。
“有什么不好的!你要是愿意承包,那群兔崽子们一定得乐坏了。”晁司业又开始无中生友,“倒不是我馋嘴,主要还是郝司业。郝司业上回尝了你做的吃食后便来寻了我好几趟,他这年纪也大了,更是难得有个喜欢的,你就看在他的面子上,应下此事吧!”
晁司业搓搓手,略带紧张地看着明棠。
他实在是饱受这大食堂的摧残已久,今儿必须得给他整改了!
明棠犹豫一瞬,折中道:“不如这样吧?您在那大食堂里给我一个档口,我付着租金,每日我请家中的嬷嬷带着盒饭来贩卖,您觉得如何?”
晁司业想了想,也觉得确实是个办法。
想来明棠亦是分不出时间了,不过既然是她们家食肆出来的吃食,那味道自然也不会太差,起码比他们这大食堂的饭菜定然是要好上不少的。
两人说完后,晁司业又转头嘿嘿一笑:“想来沈娘子已经知道了吧?”
明棠:“知道什么?”
晁司业:“自然是关于接下来女学各学科所用的书籍。官家特地请了翰林院的来帮着编撰此次的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