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乱的一夜,意乱情迷,明棠的呼吸也随着节奏越发深重。
男人的后背早已光.裸,她刚拿到戒尺时还愣神片刻,直到听着他那些称呼,不由得心跳加速。
这也太犯规了,赵屿到底是在哪里买的这些个话本子?怎么比她以前看到的那些还要会玩!
明棠大脑一下子就精神了,捏着这个冰凉的竹片,照着指引往他背上轻轻招呼了一下。
男人发出了一声不重的闷哼声,明棠循着视线落下,发现他光洁的后背甚至都没落下什么痕迹。
她问道:“痛?”
她力道明明很轻的,应该不会痛才是。
“不痛,只是有些痒。”男人应道。
明棠就说那力道就跟挠痒痒差不多,怎么可能会痛。
再说她以前也没整过这些,更不知道赵屿承受力如何,一时握着尺子也不敢用力。
“老师不用担心。”男人的声音响起,轻笑一声,“这根戒尺是我特地去定制的,不痛的,只是会留下下红痕。”
他一口一个老师的,又穿着国子监的青衫斓袍,倒真让明棠觉得他们现在所为是什么禁忌之恋一般,在茫茫夜色中,格外刺激。
明棠拿起那戒尺仔细瞧了瞧,摸着倒像是竹片的触感,但似乎外面被包裹了一层东西。
既是如此...
她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将男人上上下下地又重新打量了一遍。
小麦色的肌肤衬着这戒尺更加涩涩了。
如他所愿,明棠稍稍用力打了一下。
寂静的空气中划过一道声响,落在了赵屿的后背上,原本光洁的肌肤骤然多了一道红痕。
看着男人眼里翻涌的情愫,明棠自然乐得陪他继续玩下去。
她捻住胸前的茱萸,轻轻咬了一口。
只见眼前的男人“嘶”了一下,仰头抬起,呼吸愈发沉重。
明棠调侃道:“不知今日交代郎君写的东西可都完成了?”
编撰新的教学材料工程量大,明棠自然而然就顺手地将身边人抓来当苦力了,反正这事他最在行。
赵屿呼吸又粗重了几分,感受着胸膛被人轻轻揉搓的触感,断断续续道:“还...还未整理完......”
话还没说完,后背又不轻不重地落下几道红痕,抑制不住发出几道短促的闷哼声。
“那看来,郎君确实该罚。”轻柔的声音响起,方才胸前的不适感消失,转而被一股温热潮湿包裹住了。
赵屿只觉得头皮发麻,一险先快要站不稳了。
片刻后,明棠勾起赵屿的下巴,唇瓣相缠,手攀上那小麦色的肌肤时,看到汗水从那红痕中滑落,糜艳至极。
烛火摇曳,倏然灯芯跳动,连最后一点微弱的亮光都熄灭了,只余下丝丝月光,从窗外溜了进来。
少顷,赵屿终于忍不住反客为主,哑着声音开口:“老师可玩得尽兴?”
“还没...唔...”
骤然被压在了下面,还没等明棠反应过来时,铺天盖地的吻便落了下来。
窗外突然下起了雨。细雨嘈杂,密密麻麻的雨滴砸落下来,激起一阵又一阵酥麻。
雨落不停,时大时小,时轻时重,混着屋子里燃起的熏香,愈发勾得人迷离沉沦。
一阵急促的大雨过后,伴随着窸窸窣窣的小雨,尚且还在不停地间断落下。
赵屿还勾着她上下滑动,温热的口腔将她的耳垂全都包裹住了,呼出来的热气更是带来一阵阵酥麻。
“老师今天可有相中的人?”男人的身上汗涔涔的,还在她耳畔轻声问道,“可有学生这么乖?嗯?”
明棠刚刚喘息片刻,嘴唇又被他堵住,呜咽应了两声。
“老师怎么不说话了?可是学生做的还不够好?”
热浪滚滚而来,一阵一阵翻涌,连眼睫都被泪水沾得湿濡一片。明棠累的不想说话,随手从床沿边拿起戒尺,“啪”一声又拍到他的背上。
原本纵横交错的红痕中又添上了一道新痕。
难怪他以前老是被晁司业罚呢,就这小子一直刨根问底的性子,太欠揍了。
“你太吵了......”明棠打了个哈欠,有点困了,懒懒地趴在枕靠上,“天色不早了,你明儿也还要上值呢。”
赵屿不依不饶,又俯身靠近几分,贴着她的耳垂问道:“老师还没同我说,今天学生的表现怎么样?”
明棠看着他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在黑夜中闪闪发亮,像是一只等待表扬的狗狗,不由坐起身来,轻轻捏了捏他的鼻子。
“我夫君自然是天底下第一厉害,为师很满意。”
男人紧绷的神色终于放松下来,肉眼可见地扬起一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