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稔的,更是知晓她的能力。且不说她能整合这么多科考典籍,从中归纳出基础纲要,更是能自己独立编撰习题册......
更别说沈博士还时常将她的算学能力挂在嘴边。
......
晁司业一个一个看过去,真真觉得现在这群尚且还在排队的女郎可真是运气好啊。若是能得到她们其中一位的指点,自当是受益无穷。
也难为官家有心,竟可以将她们几人全都聚集到了一块。
只怕假以时日,这朝中格局当真要发生变化了。
晁司业捋了捋胡须。
不过这又如何,此举可是大大壮大了他们国子监的实力,这些人即使日后入朝为官,也理应还是他们国子监的一份子!没看到那些个同僚们此刻都乖乖站在这队伍里排队吗?
尤其是那个户部侍郎,前日还对他颐指气使,冷嘲热讽的,如今倒是带着他家的大娘子站在队伍中,对他时不时投来谄媚的笑意。
晁司业照单全收,笑眯眯地回以一礼。
不过对他笑也没用啊,他就是出来转转,这招考也不归他管!
不知不觉,暮色四合。
直到暮鼓钟声响起,好些人才恍然惊觉天色已晚。
不过短短一日,明棠同这几位同样任教的女郎们通了姓名,又约着日后时常往来。临走时,她甚至还将自己一直常用的国子监文创包给她们一人送了一个。
几人拿到东西后简直爱不释手,尤其是舒娘子,盯着她那个加了热水便会变色的瓷杯赞叹不已,还想着什么时候上门同她好好讨教一番。
明棠自是一一应下。
等明棠踏月而归时,才发现家中已然点起了烛光。
月光从枝桠上透了下来,她看着窗边的人影,嘴角含笑。
最近忙的昏天黑地的,差点都要忘记她也是成了亲的人了。
门房打开,桌案上的人立马就转头看了过来。一双黑沉沉的眼眸微微向下弯垂,眸光颤动,活像是一只被遗弃的小狗一般。
明棠好笑道:“又怎么了?”
赵屿叹气:“如今娘子忙碌,我每日只能独守闺房,实在难以安寝。”
明棠净了手,借着微弱的烛光,瞧他今日竟然穿着国子监的那身青衫襕袍,不免觉得有些奇怪,问道。
“你今日不是去上值了吗?怎么突然穿了这身衣衫,于礼不合吧?”
赵屿俯身,将她笼在了自己的阴影之下,扯了扯她的衣袍,说道:“因为我在等老师,来指导我的课业呀。”
明棠呼吸蓦地停了几顺,心跳加快。
这也太犯规了。简直就是赤.裸.裸的勾引。
自从他们成亲后,赵屿也不知道从哪里买的那些个话本子,每日变着法子来讨她欢心。
如今竟然连这一招都用上了。
烛光映出男人俊俏的脸庞,乌黑的头发用一根玉簪随意竖起,修长挺拔的身体微微倾斜,衣襟半开,健硕的腹肌若隐若现。
明棠没忍住诱惑,上手摸了一把。
只见男人的眼神愈发炙热,带着灼热的呼吸慢慢靠近。
意识到马上要发生什么的明棠也只是微微后退了几步,而后便也主动贴上了他的唇角。
灵活的舌头将自己的牙关打开,伸了进来一同搅动着,温热的口腔骤然间涌进对方的气息,明棠被吻的晕头转向,忽而感觉男人的手贴在了自己的后颈上,带动着自己向前贴去。
意识到小腹被一个坚硬的东西抵住,明棠顿时有些脸颊发热。
但这会儿还在桌案上呢。
唇齿交融,如今明棠一时无法言语,只好扯着赵屿的衣襟,示意他往床沿走去。
男人倒是听话,跟着挪动几步,却突然停住了步伐。
明棠见他停下,终于趁着间隙微微张嘴吸了几口,面色潮红,却也不解地看向他。
赵屿往前几步,双手在柜子里摸索一番,勾起一抹笑意。
“老师。”他轻轻地咬住了明棠的耳垂,温热的气息就贴在她的耳廓上,将那个冰凉的戒尺放到了她的手中。
“学生不乖,还请老师...罚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