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的衣袖说道:“您既然在外头都将那些话放出去了,便当是应该让人心服口服。再说了,女儿也不是路边的白菜,谁想摘就能摘的。”
沈父被她逗笑,问道:“那阿棠准备如何打算?”
明棠沉吟片刻,笑道:“爹爹您是国子监的博士,那自然不能辱没了您的名声。那赵郎君虽说这回旬考考了个甲等第一,但春闱可不一定。”
“话是没错......但......”
他们两人说话间,沈青松也走了进来,正好听到了这一段,立马接嘴打断道:“爹爹,你也实在是太着急了些。方才我可被外头好些个人拦住问着此事,幸好我那些个同窗们还有些分寸,若是碰到胡搅蛮缠的人,我看你怎么收场!”
沈青松如今只要听到“赵屿”两个字就来气。
也不知道究竟什么时候被这赵屿钻了空子,也就爹爹如今还蒙在鼓里。
爹爹也不想想,若是明棠真的同他不熟,怎么会费尽心思替他编书补习,又会知道他旬考拿了甲等第一的?
沈青松再一抬头,就看到明棠头上那亮晃晃的发簪,脸色更是沉了一沉。
好他个赵屿,嘴里说着今日要去送别他兄长,什么时候又偷偷跑到他们家来了!?
真真是气煞他也!
绝对不能这般简单地如了他的意。
沈父只听出自家大郎满身的怒气,讪笑一声道:“我、我这也不是没想到会把这事闹这么大嘛。”
沈青松冷哼道:“咱们家阿棠这般好,自然也是要配这世间最好的郎君。若是那人连春闱都考不中,那他就不配和我们阿棠在一起。”
明棠小鸡啄米地点头附和。
“那就这么说定了。”沈青松大手一挥,替明棠做了主,“不管最后选谁,那人必须得先过了春闱这一关。”
明棠心里噗嗤笑了一声。
这下好了,谁让赵屿不提前同她通气的。谁让他藏着掖着不告诉自己的。
活该!
明棠将鬓边发丝挽至耳后,温婉地笑道:“一切都听阿兄安排。”
作者有话说:
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