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...诶!这两混小子又干什么坏事了?”许守本被她一打岔,果然注意力被转移了,好奇道,“难怪刚刚沈二郎在我家里抱着三郎哭呢,我还以为他是舍不得三郎。”
这回轮到明棠愣住了。
二郎现在在许学正家里,抱着许三郎哭?什么舍不得的?许学正这话是什么意思?
许守本见她突然不吭声了,就先说了自己的来意。
“这事本该同你父亲说的,但他说你们家都是由你掌家的,我便来寻你了。”
明棠一听,想着许学正说的定然是件大事,又挺直了几分腰背,替他将茶水满上:“许学正您说,我听着呢。”
许守本:“我们两口子攒了这大半辈子的银钱,如今终于也攒下来一些,又去大相国寺借了几十贯,总算是在马行街那买了一处大点的宅子。再过些时日,我们这一大家子也就准备搬家了。”
明棠瞪大了眼睛。
许守本继续说道:“这不想着咱们两家关系好,三郎又受着你这般照顾,我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。我家这宅子若是你相中了,我便同左厢店宅务说一声,让他们把这屋给你留着,正好,你还能打通了连在一起。”
明棠猛然间好似被一个天降的馅饼砸到了。
她刚刚正发愁着要租哪里的宅子呢,这就有送上门的了?这一刻,那些什么旁的杂念都在她脑海中消散了。
管那些个旁人为什么要扮猪吃虎,伪装纨绔的。现如今自然是她的这桩大事重要!
她更没想到的是许学正往日里这般抠搜的,竟真给他抠出一套房子来!
羡慕之余更坚定了要扩张的念头。
必须要努力再多赚些银两,也买一套自己的房子!
明棠连连小鸡啄米般点头,动容道:“那就多谢许学正,您家的宅子若是也能租给我,那便是再好不过了!”
许守本嘿嘿一笑:“我就说你定然会要的!偏你父亲那个老古板还在那担忧着你会不愿,非得让我亲自来一趟先问问你的意见。”
明棠朝他行了一礼,又忙招呼着端了些糕点上来:“劳烦许伯伯替我操劳了,等哪日你们搬新宅了,我一定备上厚礼替您暖灶。”
“那敢情好。”一听见这个,许守本顿时应下了。
平日里他可舍不得常来这食肆用食的,每每只能站在自家墙下闻着传来的香味解馋,若是沈娘子愿意来给他们新宅暖灶,那可是赚大发了啊!
他高兴之余,又想起来方才明棠支支吾吾说的话语,重新将话题引了回去:“棠姐儿,你前头说让我不要打骂你们家二郎还有我们家三郎,究竟他们两个犯了何事?”
明棠的那股兴奋劲骤然消散,神色惴惴,小心谨慎地抬头看一眼许学正。
瞧着许学正红光满面,满脸带笑,现在心情,应当是很好吧...?
早死晚死都得死,明棠心一横,去了趟后院,把那些零落的各色菊花捧了出来。
“二郎和三郎不懂事,听说我想用鲜花入菜,就将您栽培的菊花都给采来......”
她说着说着,又不自觉地头低了下去,实在太心虚了,都不敢再看许学正的脸色。
果然,还没等她话说完,许守本看着那满篮子的残花,先前的好心情全数消失,拍案而起,将桌案上的茶杯都拍的震了起来。
“我的花啊!我辛辛苦苦栽培出来的紫菊啊——”许学正怒发冲冠,瞪着一双喷火的双眼怒道,“这两个臭小子,我回去非得剥了他们的皮不可!!”
说完,他撩起袖子,头也不回地就往家中走去。
作者有话说:
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