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就是借了个国子监的名头嘛!你都将手头上这些个‘秘籍’贡献出来了,区区样式和名头罢了,我这就回去同荀祭酒说一声,你只管放心大胆的卖!”
朱监丞也替她作保:“荀祭酒不会介意这些的,便是礼部和户部到时候问起来了,我们也是会替你兜着的!”
明棠想着这便是过了明路了,但好歹也算是借用版权了,怎么着也得付一些版权费吧?
她朝着两位大人福了一福,大方道:“若是此事行得通,我便着手去办。还望晁司业和朱监丞同我签一份契约,届时无论贩卖多少种此类带有国子监标识的物品,我皆会分国子监两成利。”
明棠前些时候同杜瑛谈的便是国子监的文创产品开发的生意。
自古以往,只要是学生,就总是会被各类文创产品所吸引。
后世那些个有关于博物馆亦或是各大高校的文创产品,一经开售,所有学子们都是趋之若鹜,怎么着也都会买几样回去留个纪念的。
而杜家的产业众多,除去绫罗绸缎,亦是有笔墨纸砚。恰巧杜大娘子来汴京后看中了几处庄子,径直买了下来,而后又带着从江南来的伙计重新整顿,准备在这儿也闯出一番天地。
明棠一想,这不就是送上门来的供货商吗?!供货渠道还相当稳定。
两人一拍即合,当即就按明棠设计的图案打出了第一批样品。杜家的伙计做工仔细,打出来的样品也甚是精致,就连她自己都爱不释手。
只不过样品是有了,两人却也担心怕冒用国子监的名号还有标识,会被国子监的这些个大人们告上衙门,说不准还有蹲大牢的风险。
利润虽大,但这风险也实在太大。本想着把上头那些个图案模糊处理,也当能卖不少银子。
但不试试的话,明棠总觉得不太甘心。
是以她特地安排了这一出,就是想能光明正大的贩卖这些文创产品。
没想到晁衡听完她的话后,却当场愣在了原地。
国子监的财政向来是仰仗国库拨款,再有多的,便是些捐纳生缴纳的银钱。是以分发给每个监生的衣食都是有份例的。
如今这沈娘子什么都不用他们做,却平白要分他们两成利,能行吗?
晁衡觉得受之有愧,说道:“我们也没做什么,这银子拿着还觉得烫手哩!”
明棠却恨不得当即就同他们签订契约,再盖上官印,但也知道此事急不来。只好朝着两位又行了一礼,坚定地说道:“这利钱您得收着。既然您愿意让我们在这些物件上再加上国子监的名号,那便算是我们同国子监一同合作的开发的,所以理当收下这银两。”
明棠见他们神色动摇,再接再厉道:
“您想啊,若是我们这些个物件卖的好,届时国子监也有银两可以修缮一番。就往小了说,那些个脱落的墙漆总归可以补一补吧?天气冷了,杂役和监生们的被褥总可以买些厚实的吧?还有最最重要的,国子监那个大食堂总能多采买些更好的蔬果鱼肉,也好让诸位大人们平日里过的不必这般清苦。”
明棠一桩桩一件件地细数过去,好似他们已经靠着这这笔银子赚得盆满钵满,而后幻想着将国子监大肆修缮了一番的场景。
晁衡已然被卷入她编织的美梦之中,不由频频走神,开始畅想未来。
就连朱崇礼也开始心旌荡漾,一个劲地拉扯着晁司业的衣袖,恨不得自个儿就替他应了下来。
过了许久,明棠终于说完停了下来,静静地看着国子监这两位大人。
而他们二人也终于回过神来,脸上还隐隐带着激动的红意。
“卖!必须卖!”晁衡一锤定音,“我现在就回去同荀祭酒好好说道说道!”
作者有话说:
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