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父母恐怕也不会过来。
语言不通,水土不服。风光再好,一把年纪,谁愿意背井离乡呢?
阿拉斯加犬叼回飞盘,叶颂真却失去了玩乐的兴致。
表姑和表姑夫这些年待她很好,非常好,毋庸置疑的好。但是,这种好的背后是不是藏着“领儿防老”的目的呢?
叶颂真不是不接受带有目的性的好。
她只是恐惧人生的受限。
叶颂真没有立即拒绝表姑的“善意”,而是说:“表姑,我得回去好好考虑。你也知道,我不一定能在多伦多找到合意的工作。”
“这你不用操心。哪怕你将来不工作,我跟你表姑夫也有足够的钱供你在加拿大生活。”表姑抛出的条件非常诱人,“我跟你表姑夫都没意见,你回去好好考虑考虑。”
……
回家的路上,叶颂真忧心忡忡。
齐屿问她怎么了,她只好将这件事情和盘托出。
“天降横财啊,海外无儿无女的远房亲戚指定你为继承人,小说才有的情节让你碰见了。”齐屿开玩笑,“要是留在多伦多,你岂不是摇身一变成富婆了?”
“你别跟我贫了。我可以留在多伦多,但是——”叶颂真强调,“我不想只能留在多伦多。有的选和没的选是两码事。为了一张空头支票,放弃更多的可能性,这值得吗?”
“这得看你怎么想,选择权在你。”齐屿反问,“你想去哪儿?”
“那你呢?”叶颂真忽然发问,“齐屿,你希望我跟你回北京吗?”
作者有话说:
万恶的周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