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的一周, 生活步入正轨。
周一早晨八点,闹钟响了。
叶颂真醒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还躺在齐屿的怀里。
“醒了?”齐屿低头, 嘴唇轻轻地擦过她的脸颊。
叶颂真一下子就清醒了:“你刷牙了吗?”
“我只亲了你的脸, 又没亲你的嘴。”齐屿指了指自己的脸, “你要是不服气, 可以亲回来。”
“你想得美,”叶颂真推了他一把,“你这人占便宜还占个没完了?”
她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,脖子犯疼。她嘶了一声,伸手扶住后脖颈。
昨晚睡前, 她枕着齐屿的胳膊, 跟他谈天说地。
聊着聊着,竟然就以这样的姿势睡了一整夜。
这件事说起来浪漫, 实际上对男女双方都是一种折磨。
叶颂真脖子疼痛, 齐屿胳膊酸麻——也不知道两人怎么能一觉睡到大天亮。
齐屿揉捏着胳膊, 缓解肌肉的不适感。
叶颂真问:“你睡前怎么不把胳膊抽回去?”
齐屿说:“我看你睡着了, 怕把你弄醒。”
“下次还是别这么睡了……”叶颂真抱怨, “好难受。”
“那怎么睡?”齐屿问。
叶颂真提议:“我们应该各睡各的。”
“那不行。”齐屿不同意,“各睡各的,跟单身有什么区别?”
“当然有区别。你单身的时候会跟异性睡在一个屋里、躺在一张床上吗?”
“不,我得抱着你。”
“我们可以侧躺着睡,这样既能抱着,又不会太难受。”
“那我要跟你保持负距离。”
叶颂真惊得瞪大双眼:“什么意思?”
齐屿理所当然地回应:“字面意思。”
“你会不会太黏人了?”
“我只是想离你更近一点儿。”
“万恶淫为首, ”叶颂真提醒,“你不怕死后下地狱吗?”
“死后的事情太遥远,”齐屿无所谓, “我只考虑近距离的事情。”
“咱们晚上一起睡觉已经是近距离了。”
“还不够近,要负距离。”
“你真是左脸皮撕给右脸皮,一边不要脸一边厚脸皮。”
齐屿无视叶颂真的痛骂:“我先记上ToDoList,免得之后忘了。”
他在手机上打着字:「抱着小鸟负距离入睡。」
叶颂真:“……”
齐屿的ToDoList简直没眼看。
那不是ToDoList,是ToDoiList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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洗漱收拾完毕,二人坐进车里。
叶颂真先送齐屿去公司上班,自己再去学校上学。
车子启动。
齐屿冷不防地说了一句:“感觉不太对劲。”
叶颂真打着方向盘:“我的岛儿,你又怎么了?”
“一般都是家长先送孩子去学校上学,自己再去公司上班。咱俩怎么反过来了?”
“你要是有驾照,咱俩也不至于这样。”叶颂真无语,“还有,我不是你妈妈。”
齐屿笑:“我倒是不介意你叫我爸爸。”
“我有爸爸!你休想当我爸爸!”叶颂真咬牙切齿,“要是让我爸爸知道你想当我爸爸,他一定会把你扫地出门!”
齐屿又说:“我先记上ToDoList。”
他拿出手机,继续往上写。
叶颂真眼皮直跳:“你的情趣是不是太变态了?”
“你可以试试看,”齐屿边写边回,“说不定能加攻速加暴击。”
死变态。
叶颂真不想理他了。
车子很快就开到了齐屿的公司。
这家公司在多伦多设有大型研发中心,齐屿此次出差,是为了协助北美团队进行最新模型的迭代。
叶颂真稳稳地把车停靠在路边:“到了。”
齐屿松开安全带,却没有下车的动作。
“你怎么还不下车?”
“你亲我一口。”
“你还没完没了了?”
“我亲你一口也行。”
齐屿不跟叶颂真讲究那么多,谁亲谁都一样。
接吻之所以是亲昵的表现,是因为接吻的双方同时在亲吻对方。
齐屿主动靠上前来,嘴唇贴了上去。柔软的唇舌相碰,激发出无限爱意。
他忍不住加深这个吻。
半分钟后,齐屿下了车。
叶颂真重新发车,开往学校的方向。开着开着,她突然扑哧笑了一下。
抬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