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得心慌慌。
她特意询问AI,女生处于性压抑状态下的特征。AI给她总结了几点:容易长痘、月经不调、春梦频繁、半夜惊醒……
完蛋,差不多全中了。
她就知道,经常做那种羞羞的梦不是什么好事。
都怪齐屿,昨晚莫名其妙来了那么一出,她不胡思乱想都难!
这时,始作俑者发来消息。
齐屿:「你这两周都在北京吧?我有一件事情想拜托你。」
叶颂真:「什么?」
齐屿:「下周公司组织去海南开年会,下下周我要去上海出差。这两周我家的绿植没人照料,麻烦你下周末跑一趟,帮我浇水。」
叶颂真:「你家好远哦。」
齐屿:「你打车去,我报销路费,回来请你吃饭。」
叶颂真应下了这件差事。
齐屿一走就是半个月,回来已是四月中旬。叶颂真四月底返程回加拿大。
之后,他们也许不会再有什么交集。
思及至此,叶颂真非但没有如释重负,反而心神不宁。
思绪犹如一团乱麻,剪不断、理还乱。
齐屿喜欢她吗?
好像是有那么一丁点儿。但是,他为什么不说呢?没那么喜欢还是有所顾虑呢?
既然他不肯说,那叶颂真就假装不知道。
这就像老师站在讲台上观察教室里搞小动作的学生,别有一番乐趣。
不过,万一齐屿真的向她告白,她该怎么办?
接受还是拒绝?她不知道。
如果拒绝,是不是连最普通的朋友也当不成了?
如果接受……啊,难以想象!她岂不是要跟齐屿做梦里做的那些事?这、这这……
叶颂真突然想到,当初她和梁丘羽还提到了另外一条择偶标准:“他一定要很爱我,非常非常爱我,把我当成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人。”
这条标准,放到今天依旧适用——
齐屿应该做不到吧。
作者有话说:
明天要有新动作了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