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惋惜,面对自己敌人,从来不会心慈手软的大秦百官觉得那些匈奴实在是太愚蠢了。
做人怎如此心软呢?等战败部落的孩童长大了,岂不是要找他们报仇?
还给自己留后患,也给我们大秦留后患。
但在明面上,他们没有将这个惋惜说出来,这不,天幕上的瑶光丞相就被儒生给喷了。
叫郦食其是吧?你……
哦,潜入项羽身边出谋划策的那位双面间谍·郦食其啊,算你是条汉子。
看吧,圣武帝绝对不会站在你这一边,没让你抗拒辩驳的机会,直接送你到边境。
流光大管事?
四大女相中的其中一位丞相,女人就是……宅心仁厚,若不是她,那位乌日塔那顺很有可能活不下来呢。
宣传大秦的使者,传播文字语言,也算是个人才了吧?
关键还是一位匈奴!
能让一位匈奴追随且信仰于大秦,“听说郦食其还在进咸阳的路程中?”
“是有点慢,寒冬都已经过去了,还不知早些赶路入咸阳。”要不然,送去匈奴之地当个间谍?
以他的能力,指不定能策反几个部落呢。
“如果能送到那位冒顿身边,也挺不错呢。”虽然现在单于是头曼,但很快会被他儿子给杀了。
“冒顿未登上单于的位置,还要被头曼压着,定会不安分,让郦食其挑拨一两番,匈奴能更快内乱起来。”
虽然天幕未说冒顿为何要弑父上位,但明显是头曼单于不喜冒顿,甚至打算越过他将单于之位让给其他人。
不然他何必如此冒这么大的风险弑父上位?
现在郦食其还没到咸阳呢,朝中的官员已经在开始商讨如何安排他了。
萧何就在很后面的位置,这些窃窃私语的话语也传到了他耳朵里。
在天幕里,与郦食其一同卧底在项羽身边的人,生怕被其他人关注到,也将自己送入匈奴之地。
只能说,郦食其,你更合适!能教导出如此优秀的学生,定能将那位未来的冒顿单于也一同教导得推崇儒家学说。
被朝臣安排·仍在路上的郦食其打了个喷嚏,“不都过了倒春寒了吗?怎么还会着凉?”
“肯定是有人在背后骂我。”郦食其再次打了个喷嚏,收拢了一下自己身上穿着的大氅。
他的身子骨可要照顾好,才能为大秦效力呢。
名留千史的功臣,舍他其谁。
唯一让他恼怒的就是:圣武帝竟如此过分,胆敢对我这般!
“就算需要我前往匈奴教导那群不开化的蛮夷,也能跟我好生商谈,有必要直接将晕了的我送到边疆吗?就不怕我路上出事了?”
“他们也配让我教导?”
“竖子,欺吾太甚。”
什么叫做手舞足蹈的大母鸡?若不是不能冲进天幕跟那群人对骂,定要喷得他们狗血淋头。
气死吾了!
负责护送郦食其的小吏瞧着他气得要死,憨憨的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。
“老,老爷,莫要生气了,你骂的再凶,天幕的人也听不到。”
谁知道他刚安慰完,就被郦食其恶狠狠地瞪了一眼,“你以为我不知道吗?”
蠢死了!那县令真是眼瞎,怎么将这么一个大憨憨放到自己身边了?
不懂看人脸色,说话还不中听,吃得还多。
要不是看他个头大,身体壮硕,能护送他入咸阳不受土匪惊扰,早就将他赶回去了。
某县令:也不知道我那憨憨小舅子现在去到哪儿了,跟着郦食其走了也好,将来在咸阳安定下来,在郦食其身边混吃混喝,夫人娘家已经快供养不起他了。
憨憨护卫挠了挠头,既然你知道了,那还骂什么?
这不是白费力气吗?
黔首看着那辽阔的大草原依旧还在讨论若是自家的鸡、鸭或牛、羊能在这里放养,哎哟,肯定吃得又饱长得又快。
都不担心没有草给他们吃,喂不大了。
唯一注意的便是:他们战败了还要被其他部落的人杀吗?不都是匈奴吗?
“匈奴也有部落与部落之分吧?就好像我们跟隔壁村抢水,我们也是秦人啊。”
“可我们抢了水,放好田水,又不是一直霸占不给隔壁村啊?”打架最多打死一两个,只是很偶尔的情况。
最多打伤人,哪能就摁着对方杀了呢?
“嗯,就比如我们秦国和赵国一样,在匈奴看来,我们都是一样?”觉得举的例子不对,又换了个例子。
摸了摸下巴,想了许久才想到这样的答案。
以前我们是真的上战场厮杀,只是我们秦国赢了,还一统六国。
相对于北方一些或比较高一些的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