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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凝觉他犹豫,小脸皱起不满哼唧着在雪地里打滚。
时序寒无法,穿过膝弯将她打横抱起,送回凝霜阁。
她知道他受不住她这般缠闹,真是……被她吃死了。
晚风拂来,携她一身兰桂芬芳,连同淡淡的酒香。他胸膛里提着口气,放慢呼吸,不看她的眼。
迷心露作用下,洛凝脑子本就不清楚,加上三两坛雪酿春下肚,更不知今夕何夕,醉酒上头,胆子大了不说,话也格外多。
“师尊,没有霄云殿,你这段时间住哪呢?”
她伸手抚过他眉心纹印,喃喃道,“师尊这什么时候变成朱红印记了,有点像人间花钿……不过也很好看。”
她枕在他肩窝里,半刻不消停,伸手往他背后摸索寻找,“师尊你翅膀呢?我怎么没摸到……呜……翅膀……嗝……”
“师尊的雪酿春真好,也不一定非要等来年立春再启封嘛……现在就已经很好喝了……”
“我这还留了半瓶雪酿春,你要不要尝尝?”
时序寒忍得辛苦,须臾之后落于凝霜阁,三息时间仿佛熬过三个时辰,顾不得拭去额间微汗,他将怀中闹腾的洛凝放在榻上。
“不能再喝了。”他收走酒瓶便欲离开。
洛凝仰头饮下一口,冷不丁被夺走最后一瓶私藏,心头微恼,恶劣性子在酒意催化下被放大。
她揪住他衣领往下一拉,踮起脚将雪酿春渡了过去。
酒瓶猝然落地,剩下半瓶雪酿春倾洒在地,满室皆是醉人的馥郁酒香。
时序寒僵直了身体,失神良久。
唇瓣温软,酒香裹着她的味道骤然侵入,叫他无处可逃。
也不想逃。
阿凝说得不错,便是不等来年春日,此时的雪酿春就足以醉人千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