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夸她贤惠。
而萧承嗣更是被她这一下打动了。
他看着苏晚萤泛红的脸颊,心里又满足又想保护她。
他想,看,这就是我的女人!
不管我跟她家有什么矛盾,她最后还是会向着我!
这场酒席,至少在萧承嗣看来,大家都很开心。
宴席结束时,天已经很晚了。
苏健亲自把已经喝得走路都有点飘的萧承嗣,一路送到了国公府大门口。
冷风夹着小雪花吹在脸上,让萧承嗣的酒醒了一些。
“岳父大人,请留步。”萧承嗣转过身,客气的说。
但苏健没停下。
他从后面侍从捧着的木匣里,拿出一件东西。
那是一把带着剑鞘的古剑。剑鞘是鲨鱼皮的,很古朴,但剑柄上的宝石在灯笼下闪着深邃的光。
“殿下。”
苏健的声音在冷风里很沉稳,甚至有点严肃。
他双手捧着剑,递到萧承嗣面前。
“这是我们苏家传下来的佩剑,镇北。先祖当年就是拿着这把剑,跟着太祖皇帝打天下,定下了北疆。”
“今天,老臣把它送给殿下。”
苏健抬起头,浑浊的老眼里好像有泪光在闪。
“希望殿下拿着这把剑,保护我大燕的百姓,开创一个太平盛世!”
萧承嗣听了这话,先是愣了一下,接着整个人都激动起来。
送剑!
还是苏家传下来的镇北剑!
这把剑代表着苏家的荣耀,更代表着对北境三十万大军的控制权!
现在,苏健竟然把它送给了自己!
这不是简单的低头,这是把所有兵权都交出来了!
“哈哈……好!好!”
萧承嗣大笑起来,一把接过那把沉重的古剑,紧紧攥在手里。
剑身冰冷,但他却觉得,自己握住的是整个大燕的未来!
“岳父大人放心!我绝不会辜负这把剑,不辜负苏家,不辜负天下百姓!”
他转过身,带着一身酒气和满满的得意,登上了华丽的马车。
他没看见。
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。
他身后,苏健和苏晚洲父子俩脸上的表情全都不见了。
他们看着那辆慢慢开走的马车,看着那个在车帘后大笑的身影,父子俩的眼神一模一样,没有一点温度。
那眼神冰冷,像是在看一个死人。
最后的戏演完了。
接下来,等着他的就是杀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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