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天大的胆子,也不可能去跟老四勾结!这分明是你!是你为了报复我,故意栽赃陷害!”
他话音刚落,一向沉默的四皇子萧承渊也缓缓出列。
他没有像太子那样失态,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被冤枉的无奈。
“三哥,我敬你是兄长,但你也不能这般血口喷人。”他的声音不大,却透着一股寒意,“我那商号,不过是做些绸缎生意,何时与军粮扯上关系了?倒是太子殿下的兵部,手握天下军需调拨之权,监守自盗,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吧?”
“你!”太子气结,转头向皇帝哭诉:“父皇!您要为儿臣做主啊!老四这是在泼我脏水!他才是那个包藏祸心的人!”
萧承渊见状,也立刻对着龙椅跪下,一脸悲戚。
“父皇明鉴!儿臣从未有过不臣之心!是太子殿下树大招风,如今出了事,便想拉儿臣下水当垫背的!”
“你放屁!”
“你血口喷人!”
一时间,太和殿上,两位皇子如同两只红了眼的斗鸡,当着满朝文武和皇帝的面,互相撕咬起来。
太子党的官员,开始揭发四皇子名下那些见不得光的产业,什么开赌场、放印子钱,桩桩件件,都与“闲王”的身份不符。
四皇子的门客也不示弱,翻出了太子多年前的旧账,什么在国子监殴打太傅,什么与宫女有染,件件都让“储君”的颜面扫地。
整个朝堂乱成了一锅粥。
而挑起这一切的萧承嗣,则站在风暴的中心,冷眼旁观。
他看着那两个斗得你死我活的兄弟,心中涌起一股快意。他享受这种将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。
雍王府。
后花园的牡丹开得正盛。
苏晚萤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裙,坐在秋千上轻轻晃着。
她面前,心腹丫鬟青儿正低声汇报着今日早朝上那场“狗咬狗”的大戏。
苏晚萤静静听着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偶尔伸出手,将一朵开得太艳的牡丹摘下,放在手心把玩。
“……如今,太子和四皇子已经势同水火,朝中的大臣们也纷纷站队,陛下震怒,已经申斥了好几位大人。”
青儿说完,抬起头,看着自家小姐平静的侧脸,心中不禁升起一股寒意。
“小姐,”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问道,“我们……真的要帮燕王殿下,坐上那个位置吗?”
苏晚萤闻言,终于转过头。
她的嘴角,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笑。
“帮他?”
她轻声反问,然后将手中的那朵牡丹,一片一片,慢条斯理的撕碎,任由娇艳的花瓣散落在雪白的裙摆上。
“青儿,你错了。”
“我不是在帮他。”
“我只是,在把他喂成一头最肥的猪。”
“然后再亲手,将他送上屠宰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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