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猛的急促起来。
他不得不承认,苏晚萤说的对。
这一招确实能洗清他所有的嫌疑,还能让他在父皇心里的地位更高!
“可……可苏家那边……”他还是有些犹豫,“我这么做,你父亲和兄长……”
苏晚萤笑了,笑的像只偷了腥的狐狸。
“这便是我要说的第二步。”
“殿下此去北境,名义上是监督,实际上是揽权!”
“你把父皇的旨意带去,就是代表皇权。我父亲和兄长胆子再大,也不敢违抗。但军中将士们会怎么想?他们只会觉得,朝廷对他们这些卖命的功臣太刻薄了!”
“而你,”苏晚萤眼中闪着光,“你要做的,就是在这个时候,扮演一个好人。”
“你去安抚那些将士,听他们诉苦,为他们争取好处。让他们知道,你虽然是来执行命令的监军,但你的心,是和他们这些浴血奋战的将士站在一起的!”
“到那时,你在北境军中的威望会变得很高。你得到的是十万大军的军心!这不比一个空名头实在吗?”
真是神来之笔!
把削弱兵权的危机,变成了收拢军心树立威望的好机会!
萧承嗣看着眼前的妻子,觉得她整个人都在发光。
他此刻心里再没有半点不安,只剩下对她的佩服!
“殿下此去,还需要带一个得力的参谋。”苏晚萤好像又想起了什么,轻声补充,“那位新入府的陆谦先生很有本事,又没什么背景,是最好的人选。让他跟着殿下去边关历练一番,将来肯定能帮上大忙。”
周到,太周到了!
连后续的人才培养都考虑到了!
萧承嗣一把将苏晚萤紧紧抱住,激动得浑身发抖。
“晚萤!你……你就是我的神女!”
他没看到,在他怀里,那张被他当成神的脸上,正慢慢勾起一个冰冷又嘲讽的弧度。
一个时辰后。
萧承嗣恢复了信心,精神抖擞的回到了自己的书房,开始连夜写明天的奏章,准备在朝堂上好好表现一番。
而听雪阁内,苏晚萤坐在灯下,面前摊开了一张纸。
她提笔,蘸墨。
这次,她写的不是计策,而是一封很短的家信。
信是通过皇城司指挥使谢长庚的秘密渠道送出的,能以最快的速度送到北境她兄长苏晚洲的手中。
信上的字迹,带着一种和她外表不符的锋利和冷酷。
内容,只有两句话。
“一,送瘟神。把营里最不服管教的刺头,各家安插的眼线,还有那些老油条,凑足一万人。务必让他们高高兴兴,敲锣打鼓的荣归故里。”
“二,演场戏。”
她写到这里,笔尖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。
“一场让朝廷不得不把吃进去的东西,连本带利的,再吐出来的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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