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‘孤狼’?”魏然看到那只竹哨,脸色变了。
孤狼赵勋,是他花费了无数心血安插进皇城司的钉子。这颗钉子潜伏了八年,从一个最底层的校尉,一步步爬到了千户的位置。
这是他手里最重要的一张底牌。
本打算在夺嫡最关键的时候用。
现在就要动用?
“现在不用,要等到什么时候?”萧承渊冷冷的问。
“我的对手已经把手伸进了皇城司。我再不反击,下一步,她是不是就要把刀架在我脖子上了?”
他拿起竹哨,放在唇边,吹出了一段断断续续的音节。
声音不大,却好像能穿透墙壁,传到京城的某个角落。
“传我密令。”
“让孤狼,给我查!”
“查皇城司总部,最近一个月内,所有跟江南有关的密令!”
“我倒要看看,到底是京城的谁,把手伸到了我的地盘上!”
与此同时。
燕王府,听雪阁。
苏晚萤正坐在窗边,手里拿着一把小银剪,慢悠悠的修剪着一盆水仙。
她的动作很专注,好像世上再没有比这盆花更重要的事。
一只黑色的信鸽从窗外飞进来,稳稳落在她的肩头,脚上绑着一个银色细管。
苏晚萤放下银剪,从信鸽腿上解下银管,抽出一张卷得很细的纸条。
纸条上是谢长庚那锋利的字迹。
【雍王内线已动。目标,皇城司总部,江南密令。】
字很少,但意思很清楚。
苏晚萤看着纸条,脸上一点也不意外。
她的嘴角甚至还微微勾起,带着一点赞许。
“总算来了。”
她轻声说,声音很小。
她走到烛火前,把手里的纸条,连同她刚画好的一张反击奢侈税的计划图,一起扔进了火盆里。
跳动的火光照着她的脸,忽明忽暗。
她转过身,对那个一直沉默站在阴影里的死士下达了新命令。
“传信给江南的苏忠。”
“第二步计划,可以开始了。”
她看着窗外清冷的月亮,眼神平静,却深不见底。
萧承渊,你以为抓住了我的尾巴。
却不知道,那是我故意露出来,引你上钩的饵。
你以为你在布局,却不知道,你马上就要撞上我为你准备的,一场足以掀翻整个江南的风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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