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的表情。
她走到他身边,为他轻轻的研着墨,声音很轻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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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殿下天生奇才,这些军国大事,当然是随手就来。我一个女人家,哪里看得懂这些。”
这番话让萧承嗣听了更舒服了。
苏晚萤看着火候差不多了,才状似无意的轻轻叹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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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萧承嗣马上追问。他现在对苏晚萤说的每句话都特别重视。
苏晚萤抬起清澈的眼睛,眼中带着一丝愁绪,像是在为君主分忧。
“我只是在想,殿下您为国库开源,为朝廷献策,已经是天大的功劳。不过……这开源的事,终究是从百姓身上取,难免会有些麻烦。”
“为什么不趁现在,再为陛下想想节流的法子呢?”
“节流?”萧承嗣愣了一下。
苏晚萤的眼中,闪过一丝算计的光,声音却依旧那么轻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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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啊。我听府里的老人说,咱们大燕的漕运,每年都要花掉好多银子。可这银子花出去了,运河却年年堵,运粮的船也时常出事。我当时就在想,这里面,会不会……会不会也有像林淮安那样的人,在偷偷吞掉国库的钱,放进自己口袋呢?”
“要是殿下您能为父皇,揪出这些蛀虫,那功劳……不比单纯的开源更大吗?也更能显出您体恤国本的仁心?”
这番话,让萧承嗣茅塞顿开!
开源!节流!
对啊!
自己怎么就没想到!
父皇最看重的不就是国库的银子吗?
开源是功劳,那节流,更是大功劳!
尤其是漕运,那可是关系到整个北方百万军民生计的命脉!要是能整顿漕运,不但能为国库省下大笔银子,更能收获无数民心!
“晚萤!你……你真是我的宝贝!”
萧承嗣激动得不行,一把将苏晚萤抱进怀里,觉得怀里这个女人,就像是能预知未来的仙女!
他当即扔下那份写好的京畿防务奏章,重新铺开一张纸,眼中爆发出从未有过的光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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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兴奋得一夜没睡,把自己上辈子所有关于漕运改革的记忆,都写进了这份新的奏折里。
第二天,早朝。
就在太子萧承启刚好病愈,重新出现在朝堂上,准备重整旗鼓的时候。
三皇子萧承嗣,再次站了出来。
他手捧奏折,当着满朝文武的面,直接指出了漕运的种种问题,话说得十分犀利!
太子一派的人,特别是那位刚从江南捞了一笔,正准备弹劾萧承嗣“与民争利”的户部尚书,听得是心惊肉跳,冷汗直流。
然而,他们还没来得及想好怎么反驳。
一个冰冷的声音从殿外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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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启禀陛下!皇城司指挥使谢长庚,有紧急要务上奏!”
又是谢长庚!
听到这个名字,朝堂上的人心里都咯噔一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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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长庚手捧卷宗,面无表情的走进大殿。
他呈上的是户部漕运司郎中钱昱的罪证。钱昱贪赃枉法,还和私盐贩子勾结,人证物证俱全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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瞬间,整个太和殿,一片死寂!
所有人的目光,都不自觉的在三皇子萧承嗣,和那位新晋的“凶神”谢长庚之间来回扫。
又是这样!
这种配合简直神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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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脚,燕王刚上奏指出问题。
后脚,皇城司就呈上铁证,把人抓了!
这哪里是巧合,分明是早就计划好的!
户部尚书的腿已经开始发软。他看着那个面带微笑、不慌不忙的三皇子,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,直冲脑门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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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位三皇子,根本不像表面上那么贤良。
这一刻,满朝文武再看萧承嗣的眼神都变了。
里面没了轻视和讥讽,只剩下敬畏和恐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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