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的底牌,碎了!
证据就摆在眼前!
那根在烛火下闪着幽蓝光芒的黑针,还有那股让人作呕的甜香,将柳含烟最后的侥幸也砸得粉碎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
柳含烟瘫软在地上,眼神空洞的望着黄金笼里那只还在踱步的白狐,嘴里无意识的念叨着。那狐狸对即将到来的灭顶之灾,还一无所知。
“是假的……都是假的……是你们陷害我!是苏晚萤……是谢长庚!你们串通好了要害我!”
到了这地步,她居然还想把罪责全推到别人身上。
主位上,皇帝萧远道看着殿里这个还在疯叫的女人,因为愤怒和后怕,眼睛微微发抖,最后一丝长者的温情也消失了,只剩下帝王的冰冷和杀意。
被人当傻子一样耍,还差点当着所有人的面,用这么屈辱的方式被慢性毒杀!
这对他来说,比刀子捅在身上还难以忍受!
“陷害?”
皇帝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,声音不大,却让整个太和殿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分。
他懒得再看柳含烟,冰冷的目光投向了那个一直沉默的男人。
“谢长庚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你还有什么证据,一起拿上来吧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
谢长庚躬身领命,从怀里拿出最后一份卷宗,双手呈上。
“这是皇城司从北燕奸细住处搜出来的,是他跟太傅府管家柳忠的所有交易记录。上面不但有柳忠的亲笔画押,还有他们每次碰头的时间、地点,以及……交接那只白狐的凭证。”
人证物证俱在,形成了一个死局,再也没有任何狡辩的可能。
“好……好啊!”
皇帝看着那份写满罪证的卷宗,气得笑了起来。
他猛的一拍龙椅扶手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震得殿里所有人的心都跟着一颤!
-
“来人!”
皇帝的声音冰冷刺骨,瞬间席卷了整个大殿。
“将这个意图谋逆的妖妇柳含烟,给朕打入天牢!严加看管,听候发落!”
“太傅柳成志,教女无方,家风不正!即刻起,剥夺其太傅之职,革去所有功名!和他的家眷一起,全部下狱,和这个案子一并审查!”
天子一怒,血流成河。
皇帝几句冰冷的判决下来,在大燕朝堂风光了数十年的柳家,就在这么短的时间里,塌了!
两个穿着飞鱼服的皇城司缇骑大步上前,一左一右,架住了早已吓傻的柳含烟。
“不!陛下!陛下饶命啊!臣女是冤枉的!臣女冤枉啊!”
柳含烟终于从巨大的恐惧中回过神,开始疯狂的挣扎、尖叫、哭喊。
她那身白羽衣在地上拖着,沾满了灰尘和酒渍,发髻散乱,首饰掉了一地,哪里还有半分之前“广寒仙子”的样子?活脱脱像个疯婆子。
然而,没人理会她的哭喊。
在皇帝冰冷的目光下,整个太和殿落针可闻。
所有人都低着头,生怕被天子的怒火波及。
-
柳含烟被那两个缇骑像拖死狗一样,粗暴的拖出了太和殿。
冰冷的石板路磨破了她娇嫩的皮肤,刺骨的寒风吹透了她单薄的衣衫。
但这一切,都比不上她心里的冰冷和绝望。
她被拖着穿过长长的宫道,那张曾经让她引以为傲的美丽脸庞,此刻只剩下扭曲的恨意和不甘。
为什么?
凭什么?
我才是天命之女!我才是这个世界的主角!
我明明有系统!我怎么可能会输给苏晚萤那个贱人!
系统!
对!我还有系统!
只要系统还在,我就还有机会翻盘!
这个念头像救命稻草一样,瞬间点燃了她心中最后的希望。
她开始在脑海中,疯狂的呼唤那个冰冷的声音。
“系统!快出来!救我!快发布任务救我!只要能让我出去,我什么都愿意做!”
然而,回应她的,不是以往那熟悉的提示音,而是一阵刺耳的、像是老旧机器快要散架的电流声!
“滋……滋滋……”
【警告!警告!检测到宿主……陷……陷入不可逆转之……死局……】
那道机械音第一次变得断断续续,充满了杂音。
柳含烟的心猛的一沉。
“什么意思?什么叫不可逆转的死局?!”她惊恐的尖叫起来,“你不是最强的系统吗?你快想办法啊!”
【核心……核心逻辑……与现实世界发生……严重……冲突……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