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人听了,都一片哗然。
祥瑞?
还是做梦梦来的?
这柳家小姐是疯了,还是真有天大的运气?
萧承嗣的眉头已经死死的皱在了一起。他看着殿里那个好像在发光的女人,心里一阵烦躁。
又来。
又搞这种哗众取宠的把戏!
她难道忘了,上一个在宫里献祥瑞的北燕使团是什么下场吗?!
而另一边。
苏晚萤端起面前那杯温热的果酒,轻轻凑到嘴边抿了一小口。
甜甜的酒在舌尖化开,她却尝不出一点味道。
她的目光越过那些旋转的舞姬,越过那些交头接耳的大臣,最后落在大殿最不起眼的那个角落。
那里站着一个男人。
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飞鱼服,腰上挂着一柄狭长的绣春刀。他就那么静静的站在阴影里,跟整个大殿的热闹格格不入。
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眼神像冰一样冷,只是那么冷冷的看着殿里的一切。
皇城司指挥使,谢长庚。
好像感觉到了苏晚萤的注视,那个像石像一样的男人,眼皮很轻的动了一下。
两人的目光在空中对上了,快到几乎没人能发现。
没有话,没有表情。
但苏晚萤看懂了。
那是老虎在扑杀猎物前,最后的、确认信号的眼神。
好戏,要开场了。
苏晚萤缓缓放下酒杯,嘴角勾起一抹没人察觉的冰冷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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