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买个院子,娶媳妇过好日子吧。”
这诱惑太大了,小乞丐最终还是咬了咬牙,接过银票和信,重重磕了个头。
“娘娘放心,我一定办到!”
深夜,三更。
皇城司总部。
这座衙门在皇城一角,是整个燕京城最让人害怕的地方。高墙耸立,门口的石狮子在月光下看着很吓人。
衙门里一片寂静,只有巡逻缇骑走动时盔甲的轻微响动。
主殿里没点灯。
指挥使谢长庚正一个人在黑暗里盘坐,闭着眼,呼吸很长,像个石像。
他正在脑子里过最近的案子,想找到那条关于北燕间谍网的线索,可惜早就断了。
就在这时。
“咻!”
一声轻响,一道黑影从屋顶的天窗飞了进来,落在一块地砖上。
是一支普通的羽箭,箭杆上绑着个牛皮纸信封。
黑暗中,谢长庚睁开了眼睛。
他没动,只是看着地上的信。
过了一会儿,一个穿着飞鱼服的缇骑像影子一样出现,捡起信单膝跪下,双手递上。
“大人。”
谢长庚接过信,挥了挥手。
那个缇骑又像影子一样消失了。
谢长庚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撕开信封。
这种匿名信他每个月都收一堆,绝大部分都是瞎告状的垃圾。
他本来以为又是封没用的东西。
可当他看到信纸上画的那个图案时,瞳孔猛的一缩。
黑色飞鸟!
这个图案……
他一直在查的代号“雀”的北燕间谍,用的联络暗号就是这个!
这条线索一个月前因为证人暴毙断了,没想到会这么再次出现。
他的目光往下移,落在那行歪歪扭扭的小字上。
“魏康,通敌北燕,信物在书房东墙第三块砖后。”
魏康?
燕王府的首席谋士?
谢长庚的眉头,几乎看不见的皱了一下。
这个信息太准了。
准的不像是告密,倒像是有人送上门的投名状。
他没有全信。
但那个飞鸟暗号,让他不能不信。
黑暗中,谢长庚看着那封信,看了很久。
他对信的内容,对魏康是不是叛徒,兴趣不大。
他感兴趣的是……
写这封信的人。
这个人知道飞鸟暗号,知道信物在哪,还能把信射进天窗。
是谁?
这京城里,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个有意思的暗中人?
谢长庚站起来,把信收进怀里。
“来人。”
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冷。
“备马,去魏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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