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信自己的判断,也相信他的未婚妻。
他们的婚约即将落成,所有的潜在危机都要在落成前清除干净。
兰舒回到兰舟时,李维舟一个人坐在吧台上发呆。经历了焦灼的谈判后,李维舟宛如被抽筋扒皮,往事像岩浆一般灌满他的心脏。
“你在医院见到她,她是什么反应?”他问兰舒。
“很正常的反应,她没你想的那么脆弱。她的人生一帆风顺,二十岁前爸妈护着,二十岁后未婚夫护着,风吹不到雨淋不到,对你,也可以说忘就忘。”
“你太刻薄了,你到底什么时候能正视你对她的恶意。她没有什么对不起你我的。”
兰舒被这句话激到,倏地从凳子上站起来,“你又是什么好东西。你明知道我跟她之间关系微妙,当年却要用我当借口来伤害她,你太知道什么是恶毒了。兰舟这个名字也是你定下来想要刺激她的,到头来说我刻薄?我是嫉妒余又圆,但我从没想过让她难受。今天我甚至还想替你卖卖惨,让她知道你这些年的不容易……”
“你不要掺合我跟她的事。当初就是你非要去找施云琮帮忙,才让我陷入两难的境地。”
“我要是不去找施云琮,你爸就要完蛋,你们全家就要完蛋!”兰舒指着李维舟的鼻子大骂道:“你清高,你有傲骨,余又圆求着你去向她妈妈张口时,你死活都不肯低头,你宁愿守着你那点可怜的自尊心,跟余又圆别扭着拧巴着,把她弄的难受不已,都不肯示弱。施云琮可比她妈妈好说话多了,方案和钱直接给到你,选择权交到你手上……”
李维舟从来都不觉得那是所谓的选择,那明明是上位者的一个阴谋、一次掠夺、一场施舍。
包括余又圆的妈妈,执意要他亲自上门求援,才愿意考虑是否伸出援手,那份高高在上的姿态,没有半点对他的尊重。
这一天很晚的时候,李维舟收到一份匿名邮件,里面是施云琮和一位女士的数十张偷拍照片,发件人告诉他,这是一位姓余的小姐请他偷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