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云琮把手里的护手霜放回到床头柜里,修长的十指交替涂抹乳液,确认抹匀后,他从床上下来,走到余又圆面前,停顿了两秒钟,低头审视一眼她盛气凌人的脸,而后打横将她抱起来。
“喂,你干嘛!”
施云琮将人一路抱进客卧,毫不绅士地丢到大床中央。听见矫揉造作的一声闷哼后,他关门离开,祈祷今夜从此安宁。
五分钟后,头发凌乱的余又圆如同幽怨女鬼一般,笔挺地站在他的床边。他拿起手边的眼镜戴上,看向她的锁骨,伸出手,拍了拍身侧的空位,露出一个邀请的微笑。
余又圆非常非常非常讨厌他戴眼镜,手快速一捞,摘掉了他的镜框,攥在手心里,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