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山的道路非常崎岖。
沥青路被太阳晒得发黏, 车轮碾过山石颠簸个不停。
吴向导显然比较有经验,早就提前给司机们开了小灶,把行车路线图分发到他们手里, 并在其中圈出需要重点注意的路段,以及要防着的危险。
他们要前往的地方实在太过偏僻,导航在这里都不好使。
只有像吴向导这种本地居民才知晓准确路线。
姜惜若被楼砚清搂坐在后车厢,她倒是坐得平稳,偶尔才摇晃, 懒洋洋将腿搭在他腰上。
晃着晃着,她忽然感觉到些许异样。
她红着脸扭腰躲开。
却被楼砚清的大手摁住腰。
“小乖。”
头顶传来楼砚清低沉的声音,他极为克制地叹息,“别乱动。”
她乖乖不动了, 视线望向车厢后边的玻璃。
后车玻璃贴着灰黑的薄膜,只能看见车尾扬起的薄薄尘灰,以及后边跟着的车里坐着的司机。
明知道对方看不清自己的脸,姜惜若还是倍感羞耻,视线胡乱扫向一旁,无意间瞥见楼砚清脖子上的红痕,似是昨晚她咬的。
“楼砚清,你怎么又来……”
她委屈地小小声抱怨, 扶着他的肩膀, 伸手在他脖子上乱挠。
楼砚清的手却掌得更紧,低声在她耳边叹息:“小乖,别夹。”
裙子遮住了春光,车辆的颠簸恰好遮掩了声响,羞耻感在这片安静与喧闹的平衡中滋生出隐秘的刺激,让她背上沁起一层薄薄的香汗。
车厢内的冷气忽然变得燥热起来。
随着车辆颠簸, 空气也变得粘稠潮湿。
开车的司机是老熟人,给楼砚清当了五年的老司机,驾龄二十年。
他早就对这种情景见怪不怪,甚至没有任何反应。
姜惜若只能抓挠着他的手臂,嘴里不停地抱怨着:“楼砚清,你轻点。”
声音是变了调的,一半是车辆颠簸的原因,一半是因为楼砚清。
她能明显感觉到,在车辆颠簸的瞬间,自己像被抛在半空中,撑着她的只有腰上的那双大手。
而后又随着引力坠落,重重撞在他的大腿骨上,疼得要命。
楼砚清近几日愈发重欲。
似是因为解开了心结,感情和睦,如胶似漆。
楼砚清有时是索取,有时又像是怜爱,还有些时候似乎带着些残忍的破坏欲。
她却并不反感,不管他出于怎样的心理,在这一刻都是舒服的。
毕竟他们的身体无比契合。
她也逐渐在这些花样中食髓知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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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小时的车程过后,吴向导率先停车。
这座大山正处于夏季树林茂盛时,空气中还凝着水汽,一条大江横亘在山底下,拦住了他们的去路。
吴向导指着前头那座吊桥说:“从这里过去就到进村的山口了,你们要找的那位神婆就住在里面。不过我要提醒你们的是,这老太婆常年疯疯癫癫的,就算找到她,也不一定能顺利沟通。不管你们是要请她做法事还是算卦,她现在已经不灵了,可能帮不了你们,你们也别抱太大希望。”
说着说着,吴向导朝姜惜若看了一眼。
吴向导显然以为他们找神婆是为了给姜惜若看病。
在他们这些人的观念里,大城市来的人无非就两种目的。
要么返乡探亲,要么找秘药偏方。
但凡身上有点奇怪毛病的富人家,都会不辞辛苦地找遍民间高手,尤其是这种隐居深山的老神婆,最靠谱最灵验,不然谁会跑到这种偏僻的地方来受罪。
吴向导还特意说了几个他之前带过的人的例子。
说有对夫妻也来过这里,为了求生子的药。
说他们怀了三胎,三胎都是女儿,现在怀第四胎,医院一检查还是女儿。
他们的身体都非常正常,丈夫的染色体也没有问题,在医学上怀男女孩的几率都是有的,却偏偏怎么都怀不上男孩。
来找神婆,神婆给开了一副药,吃了却也没什么效果。
有了前车之鉴,吴向导更是着重解释:“神婆已经不是当年那个神婆了,前几年就感觉她变了,现在更是彻底疯透了。”
吴向导说话间,楼砚清已经带着姜惜若来到了铁索桥边。
楼砚清牵着姜惜若的手,温声询问:“小乖害怕吗,需要背吗?”
姜惜若摇摇头,她才不怕呢。
她还没体验过走吊桥的感觉。
这是座铁索桥,锁链上铺了木板,木板上染着锈迹斑斑的红色,底下便是湍急的河流。
姜惜若确实有点胆怯,在踏上去的那一刻,她抓紧了楼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