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惜若窘迫地咬唇,倔强反驳:“可是你的身体不就是属于我的嘛。”
她用一用怎么了,小气鬼。
这几个字她没发音,还是被楼砚清看见了。
楼砚清看着她微微笑道:“我的身体是属于小乖,小乖当然可以随意使用。可是小乖,我们好像约定过不许擅自高氵朝,还记得吗?”
姜惜若有些茫然。
她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。
楼砚清恰时地摸出手机,播放了一个片段:
画面很暗,日期恰是昨天,她的声音尖尖细细的像只猫儿在叫,但显然愉悦至极,连楼砚清的名字都不喊了,只是应着声不停地说好。
手机里清楚地放出两人的对话:
“小乖,以后没有我的允许,不许擅自高.氵朝,知道吗?”
“唔……好。”
“答应我,不许反悔。”
“嗯……好。”
楼砚清这是趁人之危!
明明是他刚刚故意用膝盖……
楼砚清又微微笑起来:“如果你不顾对方的感受,自私地把对方丢在原地,对方会觉得这是场糟糕的体验,从而影响彼此的感情。你说呢,小乖?”
楼砚清说得好像有点道理。
反正他总能用各种理由说服她。
姜惜若轻轻嗯了声,不出声了。
楼砚清抚着她的脸,轻柔地说出令她心尖一颤的话:“现在小乖该受到什么样的惩罚呢?”
这是楼砚清第一次主动带她进书房密室。
那个被楼砚清秘密隐藏的暗阁,他却是极为坦然地将它展现在姜惜若面前,对于她好奇的打量也毫不吝啬地给予耐心。
虽然姜惜若上次已经意外进来过一次,只是上次来得匆忙,也没仔细瞧,现在她彻底看清这里的陈设。
那些摆放整齐的物什都是崭新的,种类繁多,还陈放着各种颜色的药剂,标着她不认识的英文,她眼尖地在其中看见安眠药几个字。
姜惜若心头一紧。
这个也会用在她身上吗。
“小乖,这些都是为你准备的,喜欢吗?”
楼砚清牵着她的手来到陈设架边,隔着玻璃柜,她能清楚地看见每件物品的模样,只是越看越让人脸红。
“那,那个呢……”
她指了指安眠药。
楼砚清忽然笑笑,手指落在她脖颈间,从她耳垂上擦过:“小乖还记得你有段时间频繁做噩梦吗?”
姜惜若点了点头。
她当然记得。
是被楼砚清从绑架救回来后的那段时间,她每夜每夜地做噩梦。
梦到过很多次那个山洞,那几个陌生男人将她丢在地上,她的裙子沾了泥蒙了灰,染上土腥味,而她哮喘还在发作,浑身无力地靠在墙上喘不过气来,视线都变得模糊。
那种绝望与恐慌的感觉,在梦里反复重演。
她疯狂喊楼砚清的名字,可是无人回应,于是她更加害怕,就这样被梦魇吞噬醒不过来。
“那段时间小乖总是睡不好,醒来又爱乱踢被子,半夜很容易着凉。”
楼砚清微微叹气,极为怜爱地抚摸着她的头,“医生说再这样下去会使你的身体更糟糕,为了让小乖睡个好觉,我只能在你睡前喝的牛奶里放点安眠药。”
原来是这样。
姜惜若放下了心。
楼砚清的手指在她耳垂上轻捻:“只是看着小乖熟睡的样子实在太乖,有时候也会忍不住……”
姜惜若羞赧地抓紧他的手指:“楼砚清!”
她想起那段时间自己身上确实莫名感到酸痛,还有星星点点的吻痕,夜里偶尔醒来时,也总能感觉到楼砚清滚烫的体温。只是那时候她并没有多想,以为自己只是太疲惫才这样的。
楼砚清轻轻笑了笑,声音带着些引诱的味道:“小乖,我们来玩个游戏好不好?”
她没来得及回答,眼睛忽然被一层薄纱蒙上。
楼砚清的手掌抓着她的手腕,将她的手从打开的陈列柜上徐徐拂过:“小乖,喜欢哪个?”
隔间里光线是浅淡的黄,视野很昏暗,薄纱之下她什么也看不清。
只能凭着感觉感受到掌心下方方圆圆的变化,柔软抑或是坚硬,冰冷或是温和,木制或是皮革,从而猜测每件物品的用途。
事实上,她根本没见过这么多的花样。
也根本不知道是用来做什么的。
直到摸到略带粗糙的,有着螺旋纹路的软物。
与之前的光滑不同,她能清楚地知晓,这好像是一条麻绳。
“小乖,选这个是吗?”
楼砚清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