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章 逾矩 楼砚清疯了


    姜惜若惊出一身冷汗。

    可也只是片刻的心慌,比起害怕,此刻更难受的是她快要被这团火给烧死了。

    那团火已经烧到眉梢,将她的理智彻底烧毁。

    她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更多的事,只想黏着楼砚清,脸颊不停地往他脖颈上蹭,连声音都带着不自觉的颤抖:“楼砚清,楼砚清,我好难受……”

    她开始冒汗,浑身都冒起汗。

    汗渍将她的白裙子都洇湿,黏在背上。

    她啜泣起来,心中已然清楚那茶有问题,很是懊悔,却说不出口。

    只能不停地喊楼砚清的名字,好像喊他的名字就能得救。

    以前都是楼砚清主动缠着她,现在她眼巴巴地哀求着,想要楼砚清帮她纾解那股火,他反倒像一尊雕像,对于她的哀求无动于衷。

    “小乖,哪里难受?”

    楼砚清忽地拨下她乱摸的手,轻易地将两只手并拢在身后,另一手扶着她的腰挺直背脊。

    那双眼睛在昏暗中愈发漆黑,表情也变得讳莫如深。

    她却回答不上来:“我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好像哪里都难受,但又不是具体某个地方难受,总之她说不上来。

    楼砚清用指腹揩去她眼角的泪珠,轻轻叹息:“小乖,我去把私人医生叫过来好吗?让他来给小乖检查身体,看看到底哪里难受。”

    “不要。”她气急败坏,声音婉转中带上哭腔,“楼砚清你不许去!”

    “好,我不去。”楼砚清俯身下来,那股乌木檀香顺着风钻进她的鼻腔,他还是那样温柔宠溺的眼神,语气却无端带着些恶劣,“那小乖告诉我,你想要什么?”

    “我,我……”

    她本就被烧得脸颊发热头脑昏沉,此刻只能羞耻地将那两个字嚼碎了,透着牙缝挤出来,细若蚊蚋,“想……”

    “嗯?”楼砚清俯身靠得更近,近到她的眼睫毛随时都能触碰到他的鼻梁,“小乖刚刚说什么?”

    她不好意思再说第二遍,又见楼砚清那样故意捉弄她,她又气又急,只顾着哭泣。

    终于,拇指与食指捏成八字,竖着丈量着她的腰线。

    楼砚清的声音再度响起,温润中透着股慵懒:“小乖,是这里吗?”

    她不知道什么意思,只觉得在楼砚清抱着她时,身上的燥热确实缓解不少。

    他光是轻轻抚摸她的背,就已经足以让她愉悦,可他的手指却恶意地停留在她唇边,大拇指抵在她唇上,往里摁了摁。

    她伸出舌头舔了舔。

    舔在他略显粗粝的指腹上。

    “楼砚清,呜呜求你了……”

    她整个人像是烧了起来,对着楼砚清摇尾乞怜。

    下一秒,就感觉下巴被楼砚清轻轻捏起,他似是怜悯地在她唇角落了个薄如蝉翼的吻,声音低哑:“小乖,想要什么自己来。”

    咔哒。

    熟悉的声音响起。

    脸颊被不设防地抽打了一下。

    有些发麻,还有些疼,她委屈地埋怨了声。

    虽早有前例,姜惜若仍旧磕磕碰碰,笨拙且无措。

    楼砚清轻轻撩开她遮挡脸颊的头发,抚摸着她的头,轻柔地引导她:“小乖,牙齿收起来……嗯,做得很好,继续。”

    会厌被屡次触碰。

    她反胃似的干呕。

    “呜呜,不要了。”

    她用手拍他,楼砚清又故意欺负她!

    头顶忽地传来楼砚清柔和的声音:“小乖,过来。”

    她仰头,看见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,那双眼睛透着幽幽暗光,浪潮涌动,视线将她牢牢锁住。

    他伸手,轻易就将她抱起来。

    她嗡嗡哼哼地靠在他肩窝,像只小猫似的发出撒娇的鼻音。

    楼砚清此时却不再做正人君子,他眼神炙热的好似着了魔般,盯着她仔仔细细看了半晌,随后用了极重的力气吻下去,好似要将她唇上的肉咬下来。

    “楼砚清!”

    她疼得用力拍他的背。

    “小乖。”

    他的嗓音哑得不像样。

    好在疼痛的吻只是一瞬,紧接着便是无边无尽的窒息。

    唇腔里的空气被吸食干劲,那股窒息感伴随着身上的热潮,让她混混沌沌迷失自我。

    她能明显感觉到楼砚清变得比之前更加凶狠。

    他素来重欲,可今日的他还是有些不同寻常。

    “楼砚清……”她小小地推了推他的肩膀,他身体硬的如铜墙铁壁般,根本推搡不动,她面色绯红地环视一圈,“这里,这里不好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小乖的病得立刻治疗。”

    楼砚清却微微笑着,漆黑的瞳孔倒映出她惶恐不安的脸,他的吻强势得不容拒绝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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