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楼砚清一同回国来的, 还有位陌生男人。
他看起来精神状态并不好,睡眼惺忪,被人搀扶着坐进后边的车厢里。
姜惜若向后扫了一眼, 好奇地问:“他是谁呀?”
楼砚清将她抱坐过来,捏着她的手腕,微笑着:“他是我大哥。”
“大哥?”
姜惜若惊讶地再次回头看。
对方皮肤黝黑,身形削瘦,头发缭乱胡子拉碴的模样, 完全看不出与楼砚清有什么相似之处。
此刻正双眼紧闭,头歪靠在座位上,似乎陷入昏迷状态。
这是她第一次见楼星明。
她早听说过楼砚清有几个兄弟姐妹,却从来未曾见过, 没想到竟以这种特别的方式见面。
姜惜若原本想再多看两眼的,却见助理小金一边搀扶着他,一边将车门关上。
视线阻隔,姜惜若疑惑地嘀咕了声:“他这是怎么了……”
楼砚清却似乎并不想谈论他,轻轻捏着她的下巴,将她的视线掰回来,温声询问:“小乖,还疼吗?”
听见他的问话, 姜惜若瞬间有些耳热, 她撅嘴埋怨道:“疼,疼死了!”
怎么会不疼呢。
平时她被蚊子咬一口都觉得疼,楼砚清却还敢用戒尺打她。
虽然其实挨打的时候也没那么疼,但事后想起来还是觉得羞耻又委屈,甚至此刻她都泛起泪花:“楼砚清,你总欺负我!”
楼砚清昨晚凶狠极了, 本来她就被戒尺打得疼,他却没有半分怜惜,那样用力地握着她的腰,她的骨头都快要被他捏碎了,撞击带来的疼痛反复回荡。
他像匹狼似的在她身上撕咬,纠缠了她一整夜。
中途她晕过去两次,醒来只听见楼砚清粗重的呼吸,环着她腰的手臂青筋尽露。
将她身体里那股热流源源不断地引出,她的嗓子都哑了,他还是无休止地索取。
现在想起来她还有些后怕。
楼砚清也太欺负人了。
天知道她为了遮住那满身的红痕,费了多大劲。
她甚至都不敢穿露肩的裙子,只能将丝巾团团围住脖子,生怕别人看见她脖子上的草莓印。
她累得筋疲力竭,眼皮都快撑不住了。
楼砚清才勉强放过她,抱着她去洗澡。
楼砚清倒是分外愉悦地笑起来,手掌缓缓抚过她肌肤上的红痕,将她的脸对准镜子,声音沉哑得厉害:“小乖,真美。”
透过水雾朦胧的镜面,她看见自己满身的红痕,有被咬的,亲的,吸的,掐的,还有某些可疑的牙印。
她像餐盘里被享用过后的蛋糕,被楼砚清用餐叉无情地切割剜插,樱桃酱打翻在松软的面包上,沁出奶油般的靡艳。
变态,真变态。
她在心中骂他。
但她不敢真骂,只敢闭着眼假寐。
生怕一睁眼楼砚清又来。
他怎么这样,这样重的欲望呢。
偏偏体力又极好,好像永远不会疲惫。
姜惜若也发现自己的身体,在某一方面和楼砚清完美契合。
她的皮肤虽嫩,一掐就红。可无论多重的淤青,在她身上停留也不过是半天的事,很快就消散,皮肤又瞬间白嫩的如牛奶,反而纵容了楼砚清的使坏。
楼砚清揉着她的手腕,温温柔柔,眼里含笑:“是我不好,怪我没控制好时间。小乖身体还是太弱,中间晕过去好几次……”
“楼砚清,别说了。”
姜惜若咬着唇瞪他,声如蚊蚋,面红耳赤,想用眼神制止他。
楼砚清轻轻笑了笑,俯身靠近时又带起那股檀香味,迷迷蒙蒙的雾气笼罩着他的眼眸,漆黑的颜色如漩涡瞬间将她吸进去,一个不轻不重的吻落在她唇上:“可我怎么记得,昨晚是小乖说的还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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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惜若没想到还能再次见到陈骏。
一同见到的还有朱凡霜。
只是这次见面的地点不是别处,正是楼家老宅。
两人各来自两拨不同的人群,一左一右,都静默地站着。
前几日接到楼老爷子去世的消息,楼砚清便带着姜惜若回到老宅。
消息来得突然,葬礼却举办得极为隆重,楼老夫人请了道观法师来念诵经文,香烛摇曳,空气中弥漫着独有的沉香味。
楼家近几代的亲戚,该到场的也都到场了,赶不过来的也都奔波在路上,老的少的,都纷纷聚集在灵堂里,乌泱泱一大片人。
悬梁上挂着白花,楼老爷子的遗像摆在正中央,两旁点着香烛,摆放着花圈。
烛光摇曳,楼老爷子的笑容变得有些可怖。
楼老爷子的遗像是前几年合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