呜咽,楼砚清是更为性感的闷哼。
她难耐地将手扶在玻璃窗上,挠了挠,手指无力地在车窗上留下指印。
楼砚清的手掌顺势摸过来,覆盖住她的手背,与她十指交扣。
姜惜若一瞬间想起了自己的幼师。
姜健宁给她请的幼师是个温柔淑婉的女人。
在姜惜若因身体抱恙缺席幼儿园时,特意安排她住在姜家别院,每日给姜惜若上课。
那时她教她认字时,也是这样慢慢摁着她的手指,顺着纸上的自己一笔一划临摹,教她:“禾苗。来,跟我念,禾苗。‘锄禾日当午,汗滴禾下土’里的禾,指的就是禾苗……”
姜惜若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忽然想起这件事。
甚至连这句诗也在脑海中回荡,引得她忍不住望向楼砚清——
汗珠顺着他的下颌,落在他胸膛。
汗滴禾下土。
她感觉自己就是那土。
作者有话说:
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