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 玉足 好甜。
子的阻隔,她能明显地感觉到上边盘虬的青筋,从她脚掌心碾过,一道道突兀的如同斑马线,磨得她的脚底有些不舒服。

    “小乖,张嘴。”

    她下意识张嘴,于是嘴里就被塞了点布料。

    姜惜若今天穿的是条卷边碎花薄裙,裙摆及膝盖,暗红色衬得她肌肤极白。

    此刻,她正咬着自己的裙袂,看着楼砚清慢慢俯首。

    他的发梢拂过她的锁骨,轻柔无比,可他的牙齿却是尖利的,危险至极。

    她挣扎起来,高大的体型将她笼罩在阴影里,楼砚清的手捋着她的后背,安抚着她的躁动不安。她茫然无措,只看着他埋下去,手指捏得她肩膀微微发疼。

    “唔,疼。”她对痛的敏感度很高。

    可楼砚清仿若未觉,更用力地捏紧她肩膀。

    她感觉自己发生了某种变化,不似琼浆胜似琼浆,仿佛连空气中都开始散发黏腻的味道,像葡萄酒发酵的气息,酸酸甜甜。

    “楼砚清……”

    她难受地呢喃,想要伸手推他,却发现自己的双手被绑住。

    楼砚清凑近,轻轻咬着她的唇夸奖:“小乖在动情的时候,眼尾会微微泛红,可爱极了。”

    她说不出话来,眼睛里沁出泪水,身体微微颤抖。

    她怕痛,非常怕,哪怕一丁点痛都能让她流泪。

    可同样的,痛感强烈的同时,愉悦的感觉也是百倍。

    她向来知道自己敏感,楼砚清精准地把控着她身体的每个开关,连触碰哪里她会有什么反应都一清二楚,她完全被他掌控着,沉沦着,无法自拔。

    脚掌心忽然传来一阵微凉的湿润。

    黏腻腻的,还很滑。

    “好甜。”

    楼砚清的声音沙哑极了。

    她的脸瞬间涌上股热潮。

    连背上刺刺麻麻的汗珠也渗了出来。

    她竟感到分外羞耻。

    可她又忍不住想看楼砚清的表情。

    想知道他是不是也会露出那样疯狂的表情。

    被欲.望浸染的面孔会不会变得不一样。

    可让姜惜若失望的是,楼砚清的情动只表现在他眼睛里,那双雾霭沉沉的眼眸,如幽狼般燃起亮光,灼灼视线锁住她的脸,使她无法转移目光。

    这还是姜惜若第一次感觉自己像在取悦楼砚清。

    她却并不排斥这种花样,甚至为自己能够取悦到他而兴奋开心。

    原来楼砚清奇怪的癖好也这样多。

    看来他们之前还是太保守了。

    从前楼砚清总是分外照顾她的感受,多数时候都是他在迁就她。

    刚谈恋爱时,她像个懵懂无知的孩子,对于这种事她只是道听途说,毫无经验可言,甚至于初夜时还闹了场乌龙。

    “楼砚清,我想……”

    “想什么?”

    “我想……”

    她咬着唇,用着极小极小的声音说话。

    还是被楼砚清听清了。

    可事实上,等她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时,已经为时已晚。

    床单的水渍成了最佳证据,像道罪名状把她标榜出来,让她无法逃避现实。

    “呜呜,楼砚清,我,我……”

    她哭得说不出完整的话,既羞耻又觉得不可思议,更觉得委屈,仿佛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。

    她不懂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,好丢人。

    楼砚清却只是温柔地哄着,甚至声音带着愉悦:“小乖做得很棒,这并不丢人。”

    后来,是楼砚清一点点耐心地教她,教她怎么接吻,教她了解自己的身体。

    她才知道,原来愉悦的最高阶段,竟是高.潮。

    她喜欢这种感觉,喜欢身体依偎时的滚烫炙热,仿佛两人近到能触碰彼此的灵魂。

    她也喜欢和楼砚清接吻,更喜欢蜷缩在楼砚清怀里,被他宽大的身体整个抱住的安全感。

    即便他们有过无数次,每次在做这种事时,她还是会忍不住面红耳热,每次都有新鲜感,完全没有宋太太说的那种腻味。

    车厢外是倾盆的暴雨,水流顺着车窗蜿蜒而下,连光都透不进来。

    黑色铁栅栏内,红蔷薇经受着风吹雨打的摧残,花枝凋零,嫣红花瓣被风刮到雨刷上,蔫儿颤颤。

    在这样封闭压抑的环境里,空气都变得沉重,欲望的种子在野蛮生长,滋生更多的恶与念。

    好似有引力在拉扯着她往下坠,慢慢坠入深渊。

    她不由得想起上次在车厢里与楼砚清激情的事。

    狭窄的空间变得更窄了。

    车厢后座的灯光又暗了下去,寂静中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,有她的,也有楼砚清的。

    只是相比于她娇软如莺雀般的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