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砚清离开后不久,身旁的座位迅速被一个人影占据。
姜惜若抬眼望去,是那个跟在周自秋身边的女人。
姜惜若对周自秋的风流韵事原本不感兴趣的,但此时此刻还是忍不住在心中暗忖,这到底是他第几个情人?是继小七之后的,还是之前的?
对方明显有搭讪的意味,笑着打量姜惜若几眼:
“这是楼先生第一次带你来吧?”
姜惜若知道楼砚清人脉广,却没料到这么广。
这里的每个人都认识楼砚清似的。
姜惜若点了点头,又见她露出过来人的笑容:“第一次来的时候我也这样,很紧张。不过别害怕,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不会牵涉现实,更不用担心会暴露隐私。你在这里只管放心,做最真实的自己就好。”
这番话听得姜惜若莫名其妙。
还没等她开口,对方已经主动问了起来:“你和楼先生认识多久了?”
姜惜若犹豫了一秒。
以为她指的是他们相恋以及结婚的时间,就随口回答:“六年。”
“哦,六年年。”她了然点头,一副经验老道的模样,“六年确实挺久的,不过也不算什么。只是没想到你竟然能让楼先生破戒,还真是令人意外。”
姜惜若更觉迷惑。
听上去是夸奖自己的话,却又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。
许是见姜惜若半晌没回应,对方主动释放善意:“别误会,我不是来打探你的隐私的,我只是好奇楼先生带来的人长什么样,过来看看。”
“你认识楼砚清?”
她笑笑:“我想俱乐部里没有人会不认识他。”
“你知道吗,楼先生可是个如天方夜谭般的人物。以往还没有任何女人被他瞧上的,更别说带来这里。不知有多少人祈求他垂怜,可他连看都懒得看一眼,十多年来守身如玉,换句话说,清高孤傲到让人畏惧,没想到你出现了。”
她一边说一边上下打量姜惜若。
像是在评判她到底哪里吸引住楼砚清。
姜惜若原本想解释,她是楼砚清的妻子,自然有资格来这里。
可听她这么一说,好像她对楼砚清了解不少的样子,只是不认识自己,于是又不着急透露了。
姜惜若也顺势往下问:“那楼砚清加入俱乐部很久了吗?”
“当然,他可是俱乐部的投资人之一,除他之外还有周先生。不过俱乐部主要还是温老板在打理,楼先生很少来,即使出现也不怎么露面。”
“是吗?”姜惜若有些不信。
刚刚看周自秋和楼砚清见面的样子,倒像是这里的常客。
“仰慕楼先生的人实在太多了,即便他不出现,每天也有人提起他的名字。毕竟他儒雅绅士又英俊多金,而且相比于滥情的人,他可是出了名的专一,简直像从幻想里走出来的人,谁不想拿下他呢。恭喜你,你拥有了个完美的主人,像他这种温主可不多见。”
怎么用词也怪怪的。
姜惜若忽略那份怪异感,又问“如果他现实里结婚了呢,也能在这里找女伴吗?”
“结婚了也不妨碍认主,我们又不涉及现实,大家都默契地保密,不会影响正常生活的。”
她甚至诚实地向姜惜若透露自己的故事:“我和周先生认识才一年,就已经稳定关系,知道我是怎么将他拿下的吗?”
姜惜若摇头。
就见她神秘一笑,双手托着圆润的胸杯掂了掂:“靠这个。”
姜惜若还是第一次见如此直接地炫耀自己的身材的。
对方丝毫不觉得有什么羞耻,捏着弹性十足的圆球挑眉:“这就是我的秘密武器。它们可是我的宝贝,必要时还能催生乳汁……周先生就喜欢性感刺激的,一直在找这款,我恰好满足他的需求。”
姜惜若讷讷点头,没想到周自秋背地里也有不少变态嗜好。
对方完全把她呆滞的表情当成佩服,十分自豪,撑着下巴朝姜惜若挑眼:“不过你能把楼先生那座万年冰山融化,可比我厉害多了。”
“楼先生可从来没对哪个女人这样上心过。我看见他牵着你的手的时候,简直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。”她不禁有些羡慕,“要知道,即便是确认关系后的主奴,也很少在公众场合做这种亲密的动作,我总感觉你们不太一样。”
姜惜若听她这么说,嘴角忍不住偷偷翘起来。
不过她还是没有解释,只是追问道:“我看这里的人都戴着面具,你和周自秋不戴吗?”
女人愣了一秒,随后露出惊讶的表情:“你不知道?”
见姜惜若茫然摇头,女人噗嗤笑出声:“你刚入门吧?难怪连俱乐部的规定都不知道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