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她只顾着趴在楼砚清怀里,被那股猛烈到过分的窒息感笼罩,双手紧紧揪着他的衬衫袖,双唇发紫颤抖着,嘴里无意识喊着他的名字。
她在生与死中徘徊着,那种濒死的危险感,是那样可怕又真实。
而楼砚清操控着她的命脉,这一刻,她在他面前简直如蝼蚁般渺小。
然而,他却没有动作。
只是静静地审判她。
恐惧如潮水般降临。
她茫然无措。
紧接着,一股带着浓烈药香的吻卷了过来。
楼砚清将喷雾剂吸进嘴里喂给她。
混杂着药香的乌木檀香味,比任何时候都更强烈。
浓郁地聚集在鼻腔里,嘴巴里,连喉咙都仿佛被迫灌入属于他的气息。
“呜呜,楼砚清……”
她难受地想挣扎,却被他再次渡了一口气进来。
清凉的药剂伴随着空气挤入胸腔,窒息的症状瞬间缓解许多。
原本堵塞的闷得发麻的胸腔,此刻被清新的空气灌入,呼吸终于顺畅起来。
等她终于缓过神来,却见楼砚清已经恢复了之前模样。
温柔矜贵,儒雅绅士,好似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幻象。
楼砚清将她抱在怀里,身上不知何时已经裹着厚厚的毯子。
她像一团棉球缩在他胸前,被他细密地擦拭着汗珠,听他无奈叹息:“小乖,城里的空气太浑浊,你身体这样弱,你让我怎么放心留你在市中心。”
因哮喘病发而晕厥的神经,此刻已经逐渐苏醒。
那种后怕还在翻涌,可她睁眼望着眼前的男人,眼泪哗啦啦地流。
作者有话说:
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