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 犯病 想吸吗?
   他的甜言蜜语还是很受用。

    可她才不会屈服在他的糖衣炮弹下。

    于是她立马表情严肃地表示:“我们已经离婚了,楼砚清,别以为你说这些我就会反悔,我永远无法原谅你做的那些事!”

    楼砚清还是那副浅笑自若的表情。

    他没再多说,只是替她将耳畔的发丝撩过去,俯身吻在她唇上:“好。”

    他声音低哑,舌尖撬开她的齿贝勾住她的小舌,湿湿滑滑的触感包裹着唇腔,她像只被糖浆裹住的蜜蜂,好甜好软,他的手掌在她腰上来回摩挲,酥酥麻麻的痒意迅速将她的脸颊染红。

    那种奇怪的熟悉的感觉又来了。

    她在迷离中睁开眼睛——

    却见楼砚清并未闭眼,他双眸微敛,目光幽邃宛如潭水,深不见底。

    乌黑的瞳孔倒映着她湿漉漉的眼睛,泛着红晕的脸颊绽放在他瞳孔中央,像朵绮丽的花。

    她讨厌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,可身不由己,她软绵绵的拳头如棉花般打在他身上,捍不动,也无法挣脱。腰被那双大掌桎梏住,今天他的力气显得格外大,勒得她生疼,整个身体仿佛都要被他融进他胸膛。

    她推搡着,手臂抵在他胸口。

    眼泪汪汪地呜咽:“不要……”

    他的手掌拢着她的脸颊,她像脱水的鱼微微张着嘴,急切地呼吸着。

    她的头发都被汗水浸透,凌乱的裙角被随意扯在腰上,白皙的大腿处留下男人微红的掌印,浅淡又密集地遍布腰际。

    久违的拥抱,热得像熔炉。

    当她容纳他时,那种空虚被填满的感觉,使得四肢百骇都变得酥麻,神魂仿佛都跟随着飘荡上天边。

    黄昏时的阳光洒在地板上,散乱的衣物被随意丢弃在旁。

    男人的皮鞋上踩着双白皙的小脚,脚尖踮着皮鞋尖,双腿抖得厉害。

    滴答,滴答。

    地上积攒起一汪清泉。

    姜惜若匍匐在落窗边,扶着胸前男人的手臂,听着窗外啼啾的鸟鸣声,以及不时疾驰而过的车辆声,神经紧绷到极点。

    “小乖,放松。”

    楼砚清的唇贴在耳际,低哑的嗓音在耳蜗里震颤。

    她浑身一颤,淅淅沥沥地软成泥沙。

    楼砚清今日异常凶狠,毫无节制。

    即使在白天,面对着喧哗的闹市,他非但不收敛反而变得更疯狂,不知疲倦地索取。

    手臂,胸前,腰,大腿,浑身都是他的掌印。

    他的背上和手臂也到处都是她的抓痕,一道又一道,鲜红欲滴。

    哈。

    她呼出的气将玻璃染上水雾。

    几日不见的思念,似乎在此刻汹涌澎湃。

    她的哭泣声反而成了最佳的助兴剂,楼砚清吻着她的后颈,一遍又一遍地低声诱哄:“小乖,很舒服对不对,再来一次好不好?”

    才不要。

    她快要死了。

    然而不知何时,空气忽然变得浑浊起来。

    她闻到了一股久违的烟草味。

    这股烟草味顺着窗户飘进来,呛得她猛然咳嗽。

    溺水感猛然袭来,大脑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缺氧到极致的时候,一种惊恐感蔓延,求生欲使得她缩在楼砚清怀里,双手无力地攀在他肩膀,连声音都变得虚弱,断断续续:“楼砚清,我,我……”

    楼砚清眉头微蹙,熟练地从旁边的大衣口袋里拿出哮喘喷雾。

    随身携带喷雾的习惯已经养成多年,即便两人分居,楼砚清依然会在口袋里备一支,以防意外。

    可现在意外降临。

    她的意识在逐渐模糊。

    楼砚清将喷雾放在她嘴边,却并未如期暗下喷瓶。

    他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陌生,那疯狂到极致的占有欲,逐渐使他脸上呈现出某种上位者的高傲与审视。

    他俯视着她,眼神幽幽如铁石,牢牢将她的目光锁住。

    手掌握着她的后颈,忽地微笑:“小乖,想吸吗?”

    明明是温柔无比的笑容,可姜惜若却莫名感到一股寒意。

    冰冷的视线在她脸上来回扫视,仿佛要将她刺穿,这种危机四伏的感觉楼砚清只在晚上才出现过。

    她竭力点头。

    窒息感让她无法动弹。

    视野变得狭窄,她的眼前只能看见楼砚清。

    而他手里攥着喷雾剂,仿佛他才是她的救世主。

    “小乖。”

    楼砚清俯视着她,那双眼睛像是能穿透她的灵魂,直击内心深处,“你最近变得很不乖。家养的猫非要跑去当野猫,你说该怎么惩罚你呢。”

    姜惜若没听懂他在说什么。

    意识的模糊让她无法辨别他话语里的深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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