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滴蜡 多疼啊。
收购大楼而股票大涨,生意节节高升。

    姜惜若心底有片刻震惊。

    以往不是没听说过这种事,商业竞争从来都是腥风血雨而残酷的,因破产自杀的人不在少数。但看见新闻报道上写的关于楼砚清的评价,说他诡计多端,用卑劣手段逼得别人走投无路,手段阴险无情无义。

    姜惜若不喜欢他们这样说他。

    她已经听过无数遍类似的话,可楼砚清才不是这种人呢。

    商业本来就存在各种风险,楼砚清凭本事收购的大楼怎么能说是他设计陷害他们呢,他之前的灾情捐赠和做慈善的事不见他们拿来说。

    方瑜和陈太太倒是来道喜的,只有宋太太叹气:“惜若啊,上次那事是我不对,我跟你赔礼。你让楼先生别多心,我就是想帮个忙还人情,不是想胳膊肘往外拐。”

    姜惜若没好气地回复她:“你跟我说这个有什么用,你跟他说去呀。”

    她不懂这些生意上的事,她只觉得很烦。

    聊来聊去都是楼砚清,她们到底有没有把她放在眼里。

    姜惜若对这些事毫无兴趣,偏偏陈太太多嘴,说最近宋太太娘家出了点问题,资金缺口很大,宋先生正在想办法填补漏洞,宋太太也忙得焦头烂额,都没空打牌了。

    姜惜若也没给陈太太好脸色看:“不打就不打,我也不想打。”

    连着陈太太的好意也谢绝了。

    大清早看见这些消息,心情难免受影响。

    楼砚清将她揽进怀里,轻轻捏了捏她鼻尖:“怎么看起来不高兴?”

    “楼砚清,我想回家。”

    她头一回觉得湖心别墅的僻静也有好处,至少不会被这些人烦扰。

    楼砚清却没有让她埋下头去,而是捏起她的下巴认真地端详她,忽地笑起来:“小乖,要不要去看望你姐姐?”

    刚刚还情绪低落的她,听见这话立马精神起来:“大姐她病情稳定了?”

    楼砚清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,只是捏着她的脸颊,手指在下颌骨处摩挲,静静凝视着她:“医生说她的病情恶化了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会!”

    姜惜若惊得坐直了身子,抓着楼砚清的手指惶然,“不是说有医生保姆照顾她吗,怎么会恶化呢?”

    “原本你姐姐的病情是稳定的,而且还有转好的迹象。可前几天齐家人去探望过她,她受了刺激,现在病得更严重了。”楼砚清面色平静,拇指轻置在她眉心,慢慢捋平。

    “他们,他们……”姜惜若气得急促喘息,胸口剧烈起伏着,“齐家人都已经把大姐害成这样了,还想逼死她吗?”

    楼砚清轻轻拍着她的背,柔声安慰:“小乖,齐家人有权利探望她,至少他们没把你姐姐赶出去,不是吗?”

    姜惜若想着他说的有道理,情绪缓和不少。

    但齐家这次去肯定没安好心。

    他们无非就是想去看看她病得有多严重,盼着她彻底疯掉,这样他们能心安理得地将她与孩子断绝联系,或许也想借此机会把那幢房子薅走。

    齐家人向来做事没规矩,他们绝对做得出来。

    也不知他们跟大姐说了什么,现在病情又加重了,她心底有些焦急。

    楼砚清见她低着头不说话,抚摸着她的头沉沉叹气:“小乖,见到你姐姐后尽量少说话,免得再刺激她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她瓮声点头。

    -

    市中心的丁香花正开得旺盛,白色紫色交相辉映,在柏油路两旁透着阵阵香气。

    大姐的家就在市政中心附近的别墅区,一幢双层小洋楼。

    因年代有些久远,周围的墙壁都添上了碧绿爬藤,清幽幽阳光被行道树遮盖,使这里变得愈发冷清。

    助理小金开着车绕到正院的花园门前停下。

    是楼砚清抱着她下的车。

    长期无人打理的花园里杂草丛生,花枝枯败,连锁都生了锈。

    见状,姜惜若的眉头深深皱了起来。

    上次来探望大姐也不过才隔半年,那时候这花园里的花开得茂盛,每天都有保姆修剪花枝,连温泉水池都有人清理,完全不似现在这般惨淡。

    空气中透着股发霉的味道,再走近时,还能闻到一股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。

    夹杂着花园里腐朽的枯木与土腥味,分外难闻。

    院前落地窗的窗帘都被拉上,白色的纱帘遮挡住里边的场景,姜惜若什么都看不见,只能看见地板缝隙里冒出青苔,透过缝隙渗进屋子。

    “这里怎么成这样了?”

    姜惜若从进门起眉心就没松过,心脏一直扑通扑通狂跳,她只能坐在楼砚清怀里,揪着他的手指紧张颤声,“楼砚清……”

    她心下不安。

    眼睛已经开始湿润。

    她已经猜到齐家人不会好好对待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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