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乖她身体弱,经不起磕碰。”
“哎,你就惯着她吧,迟早你要……”
楼老夫人的声音戛然而止,听见楼砚清礼貌地与众人道别:“失陪。”
楼老爷子的寿宴请了不少人,不过都聚集在一楼宴会厅里。
楼砚清抱着她上二楼时,经过人声鼎沸的大堂,那些喧哗声渐渐消失,有那么片刻,宴会厅里安静的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。
姜惜若始终不敢抬头。
只顾着暗暗在楼砚清锁骨上咬下牙印,催他快走。
楼砚清察觉到她的小动作。
伸手在她背上安抚性地轻拍了下。
等楼砚清将她抱进卧室,门一关,隔绝外界的任何声响,她才慢悠悠抬起头来,眨巴着眼睛笑问道:“楼砚清,她刚刚是不是生气了?”
“是。”
“哼,气死她才好呢。”
姜惜若毫不掩饰自己对楼老夫人的厌恶。
想当初他们结婚时,她敬的那杯酒差点被她泼掉,她就觉得楼老夫人很令人讨厌,不给她面子也不给楼砚清面子,最可恨。
方瑜说,婆媳关系自古以来都难搞。即便像她那样文静隐忍的性格,都能被婆婆念叨哭,更何况还是她这种沉不住的性子。
可姜惜若才没有这种烦恼,楼砚清很少带她回家。
即便带回家,也都是楼砚清负责应付那些长辈,她只顾着吃喝玩乐。
楼家的事她不了解,只听说楼老爷子前段时间忽然中风,腿脚不便,现在出行都靠轮椅。
请了医生看病,结果病情愈发严重,已经影响到脑子了,现在他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楚,完全丧失思维能力,连寿宴都是楼老夫人操办的。
楼老夫人虽然身体健康,但也年事已高,头发都白了半边。
姜惜若从没对她客气地喊过一声妈,毕竟她那年龄都能当她奶奶了,她实在叫不出口。
楼砚清面色平静,听她说着:“我不喜欢她!”
他只是揉捏着她的右脚,给她消毒抹药后又裹上纱布,眼神温柔浸满水:“不喜欢就不见她,小乖饿不饿,想吃点什么?”
“饿。”她老实点头,“我想吃蟹黄包。”
一路风尘仆仆赶到这里,她还没来得及吃午饭,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肚了。
楼家的宴会必有一道菜就是蟹黄包。
这是楼家的传统。
据说是楼家祖上发家时,穷困潦倒,饿晕在路边。有好心人给老祖宗买过一个蟹黄包,正是这个蟹黄包救了老祖宗的性命,这才有了楼家的百年基业。于是楼家人用吃蟹黄包的方式,提醒子孙后辈不忘祖上创业的艰难。
姜惜若承认她跟着楼砚清回家,其实就是为了这蟹黄包。
她总觉得楼家的蟹黄包用了独门秘方,做的就是比外边好吃。
楼砚清又将她抱起来,手臂箍在她大腿处,像抱孩子似的将她搂在怀里。
姜惜若身材本就娇小,她的细胳膊细腿还不及他的手臂粗,被他结实的手臂这么箍在怀里,她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。
她虚虚搂着楼砚清的脖子。
有点害羞,有点忐忑,又有点期待。
虽说在家时楼砚清经常这样抱着她,她早就习惯了。
可到底是楼老爷子的寿宴,这样会不会太招摇了……
但她又有点期待用这种方式气一气楼老夫人。
然而不等她犹豫,楼砚清已经替她做了决定。
抱着她走进了宴会厅。
-
楼老爷子的寿宴来了许多眼熟的贵客。
姜惜若虽然不参与社交,也曾听姜健宁说起过,或者是在某些宴会里见过那些面孔。
那些人却并不眼熟姜惜若,直到楼砚清将她抱着坐在腿上,原本属于她的座椅被空置在一旁,众人才纷纷将视线聚焦在她身上。
这是楼砚清第一次带她出席隆重场合。
而且是以这种极为暧昧的方式。
她的脸颊开始发烫。
原本稀薄的羞耻感,在众目睽睽下逐渐加深。
楼砚清的西裤滑溜溜的,她坐上去时内衬裙摆被撩到腿根,柔软的皮肤触碰到他结实的大腿骨,硌得她有些疼。她却不敢乱动,只能尽量顺势往中间凹陷处坐。
她垂下头去,抓着楼砚清的大拇指悄悄往下拽了拽:“楼砚清……”
她还没来得及说话,就被楼砚清堵了回去:“小乖,你的脚上有伤,不方便。”
他的眼神温柔,表情宠溺,声音又是那样低沉磁性。
连她挣扎着想从他腿上扭下去的意图都被他无情制止,抓在她大腿上的那只手掌滚烫有力,好似镣铐般无法挣脱。
她急得用眼睛瞪着他,无声抗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