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蜜蜂 气死她才好呢
那是什么?”

    “没事,是只蜜蜂。”

    “蜜蜂!”她又吓得尖叫起来,“死了吗?”

    “死了。”

    她立马低头,却看见自己的脚掌已经开始肿胀,脚背边缘漂浮着一片红。

    那枚扎进肉里的刺开始散发毒素,使得她又疼又麻,忍不住委屈地抱怨起来:“楼砚清,好疼啊。”

    楼砚清握着她的脚掌心,用湿巾擦掉粘稠的液体,对着伤口处轻轻吹气:“好点了吗?”

    她点了点头,又撅着嘴嗡嗡地哼起来:“还是疼。”

    楼砚清就着蹲下的姿势,柔声哄道:“小乖,忍着点,我帮你把刺挑出来好不好?”

    姜惜若犹豫了下,点头,催促道:“那你快点。”

    楼砚清从包里掏出棉签和创口贴,用两指轻轻挤压她脚掌心的肉,疼得她龇牙咧嘴:“楼砚清,疼——”

    她对疼的忍耐度太低,平时哪怕是被掐一把肉都觉得疼得要命,更不用说被蜜蜂蛰了毒刺,眼眶逐渐湿润起来。

    楼砚清手掌一顿,力度又轻了点。

    好在姜惜若的包里随身备着创口贴和消毒酒精,以便不时之需。

    她外出时经常发生这种小意外,不是皮肤被烫伤,就是膝盖撞到硬物结下淤青,偶尔也会有破皮出血的情况。

    为了能及时处理这种意外,楼砚清在车里备着医疗箱,平时也会往她包里塞点药品。

    以前姜惜若只觉得他真是杞人忧天,现在又庆幸还好楼砚清细心。

    她本想抱怨的,又想起是自己不肯坐车,非拉着楼砚清陪她走这条小路,自作自受,只好乖乖闭上嘴。

    到别墅门前的这条鹅卵石道不长,坡度也不陡。

    只是这是条装饰别墅的花园小径,给老人家散步用的,鲜少人来。

    姜惜若本想着走这里就能避开和楼家人撞面。

    现在只觉得自己倒霉。

    其实她根本就不乐意来。

    楼家的那两位老人并不喜欢她,她也讨厌他们。

    楼老爷子从不拿正眼瞧她,觉得她不如别的大家闺秀,家世背景品行学历都配不上楼砚清。

    楼老夫人更是看不惯楼砚清宠她的行为,总觉得她嫁过来别有用心,想分楼家的家产。

    今天要不是听说是楼老爷子的生辰大寿。

    她才不愿意跟楼砚清回家呢。

    风中吹来蔷薇花的馥郁芳香,她已经感觉不到楼砚清的动作,只觉得心吊了起来,头顶的阳光热辣辣的刺眼,在她背上晒出一层薄汗,又热又闷。

    她无聊地低头,看见自己胸前那枚玉佩被阳光照得清透莹润。

    原本白色的玉佩在阳光下泛起浅绿,那尾锦鲤的眼珠子竟变得漆黑。

    那天她去打牌时,陈太太见这枚玉佩还有些惊讶,说这枚玉佩的图案叫“锦鲤抱荷”,还说玉养人,戴着对她气色好。

    姜惜若也不懂这有什么特别的。

    不过她想着陈家对玉研究老道,她说的准没错,于是就没摘下来过。

    此时不知是毒素消散了,还是楼砚清的按摩有效,她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。

    她用手指戳了戳楼砚清的肩膀,哼着声:“楼砚清,好了没?”

    楼砚清还是捏着她的脚仔细检查,又用湿巾来回擦拭干净,这才轻轻点头。

    起身时,楼砚清微微弯下腰,手臂穿过她的腿弯将她往上一捞,她就直接被他抱了起来。

    姜惜若刚要挣扎,箍在腿弯的手臂就收紧了些,听见他略显无奈地警告:“小乖自己走路我不放心。”

    她只好匍匐在他胸前,嘟嘟囔囔:“谁知道走路上还能踩到蜜蜂啊。”

    “怪我,是我没注意。”楼砚清温笑着亲了亲她的下巴,顺手从她手里摘过那两只高跟鞋,“你的伤口还没好,不能走路,我抱你去涂药。”

    楼砚清显然不打算将她放下,只是大庭广众的被他这样抱着,总是有些不雅观的。

    她不好意思见人,只能将脸缩在他衣领里,抓着他的脖子挠了挠,翁声催他:“快走啦,热死了!”

    -

    姜惜若能感觉到空气中莫名的冷意。

    两道如刺般的目光集中在她身上,正尖锐地戳着她的脊梁骨。

    她只能将头埋得更低,低到双唇已经贴在楼砚清锁骨上,裸露在外的后颈被冷气激起鸡皮疙瘩。

    听见楼砚清语调寻常地跟两位老人家解释:“小乖的脚受伤了,我带她去涂药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受的伤?”

    是楼老夫人的声音,破锣嗓子,难听死了。

    “被蜜蜂蛰了。”

    楼砚清声音平静。

    “就这点小伤还用得着抱?”

    楼老夫人的嗓门陡然拔高,“多大人了,有那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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