潺潺如水的眼波底下,藏着只会咬人的鳄鱼,蓄势待发,只一瞬就能将她撕咬成碎片。
她的眼皮一颤,默默收回视线。
手指抓着楼砚清胸前的衣襟攥了攥。
见楼砚清不说话,她只好使出惯用伎俩,开始撒娇转移话题:“楼砚清,今晚我想吃你做的蛋包饭,你给我做,好不好嘛?”
楼砚清依然垂着眼眸看她,漆黑的瞳孔里倒映着她的脸。
看不出什么情绪,只听他温柔地叹气:“好。”
姜惜若开心地抱紧他的脖子,脸颊在他胸前蹭了蹭,成功蹭乱了他的呼吸。
只是楼砚清的手掼在她腰上,提前制止了她正在进行着的危险动作,反手将她的手攥在掌心,攥得有些用力,腕骨被他的两根指头钳住,泛起酸涩的疼。
楼砚清的下巴抵在她发顶,似是不经意地凑到她颈边嗅了嗅,手指极为轻柔地撩起她耳边的头发丝:“今天小乖身上好像有股奇怪的味道。”
“什么味道?”
“陌生男人的味道。”
心脏蓦地停滞了几秒,紧接着以更加激烈的方式跳动起来。
咚咚咚,敲打着她的胸腔,血液渐缓渐冷。
“有、有吗?”
她紧张抬起手臂凑到鼻间仔细嗅了嗅,却什么也没闻到。
楼砚清对她身上的气味向来敏感,她喷的香水都是他让人精心私调过的,是款带着玫瑰甜味与薄荷涩味的天竺葵香。
这款香水极为特殊,前中调香甜少女,后调却会生出一股淡雅檀香。
楼砚清说这是由他的那款衍生的香水,她很喜欢,喷在身上总有股他的味道,好像他随时陪伴在自己身边。
只是姜惜若身上的气味素来都是干净清甜的。
哪怕混杂半点别的气味,都会被楼砚清察觉。
她忽地想起陈墨在走廊上手里携着的那支香烟。
姜惜若对烟味极其敏感,但好在她习惯性地带着口罩,又离得远,并没有被陈墨身上的烟味影响。
可那几位太太都是不抽烟的人。
除非……
姜惜若咬着唇,头垂得很低,耳膜被心脏猛烈跳动牵引得隐隐作痛。
嗡嗡的耳鸣声与心跳的砰砰声齐奏,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。
楼砚清却在这时忽地松手,那一绺发丝顺着耳廓落下,轻刮过耳廓,在脸颊上蹭出细微瘙痒:“或许是我闻错了。”
楼砚清的手握着她的腰,俯身重重吻在她唇上。
吻得她浑身一颤,手指情不自禁抓住他的臂膀,被他窒息般的吻夺去氧气,大脑有片刻空白。
楼砚清的手臂很结实,很硬,箍在她腰上用力还有点疼。
抚在她后颈上的那只手掌宽大厚实,干燥且沉着有力,顺着后颈抚摸到她肩胛骨上,指尖勾着她蜷曲的发尾,一点点捋顺。
听见他附着在她耳际低沉沙哑的嗓音,酥酥麻麻敲打在她耳膜上,仿佛能穿透她的灵魂,在胸前震颤:“小乖怎么会背着我和别的男人见面呢,怪我太多心。”
作者有话说:
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