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摇着头。
怎么都解释不清楚。
“小乖,我们继续好不好?”
楼砚清再次吻下来,如暴风雨般,密密麻麻地落在她的耳侧,脸颊,锁骨。
她根本没有反抗的机会,就被这个浓烈的吻吞没,在海浪中被卷走。
情事方面,楼砚清向来强势,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。
这一晚她哭得最多,也渴得厉害。
中途楼砚清给她喂了好几次水,她他在这方面的的精力总是旺盛得可怕,不知疲倦。
她的脸柔软地陷在枕头里,被他的手掐住腰,求饶的声音淹没在嘴里塞着的裙摆里,听他说着绵绵情话,耳根软了,身体也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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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惜若醒来时,窗外竟淅淅沥沥下起了雨。
雨势很大,雨雾将整个湖心笼罩起来,白茫茫看不清景色,雨水敲打着荷叶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,顺着落地窗将水流蜿蜒成扭曲线条。
别墅周围的那片湖里养了许多荷花,浮萍斑斑。
春末夏初时,残荷褪色,正是荷叶新展时,荷叶漂浮在水面上,像一把把绿伞。
姜惜若被雨声吵醒,发现自己有点小感冒,眼睛红红的,鼻子也红红的。
楼砚清给她熬了一碗姜汤,喝完之后鼻子才通畅些,但她又犯困继续睡下了。
等她再度转醒时,看见楼砚清正坐在她身侧看书。
窗外雨声潺潺,卧室里亮着盏暖黄色的灯。
楼砚清静静坐在床头的沙发椅里,身体陷在阴影里,只有手背被灯光照出层光晕,在静谧中轻翻着书页。
楼砚清平时有看报看书的习惯,不过他看的书都是与生意相关,或是高深到她看不懂的知识,反正她都不感兴趣。
“楼砚清。”
发声后才发现自己声音变粗了,很哑,还带着浓浓的鼻音。
闻声,楼砚清放下手中的书,走过来用手背探了探她的额头:“醒了,感觉好点了吗?”
她点了点头:“就是感觉浑身软绵绵的没力气。”
楼砚清将她抱起来,给她测了体温,37.8摄氏度,低烧。
他从医疗箱里找出感冒药,端了杯温水过来,喂姜惜若吃药。
“我不要。”她摇头,又揪住他的袖子问,“楼砚清,你今天能不能不出门?”
生病时的她总觉得自己变得异常脆弱,会想时刻黏着他,但又不想表现得太明显,于是拼命地往他怀里钻,死死抱住他的腰,理直气壮说:“我生病了,你得在身边照顾我!”
楼砚清捏了捏她的后颈,似乎有些无奈地笑:“好,不过小乖得先把药吃了。”
她只好乖乖吃下去,连着呸呸了好几声:“好苦!”
生病时像是有特权,一切生活起居都可以交给楼砚清安排。
楼砚清帮她挤好的牙膏,她只用动动手刷牙,一边抬起腿任由他给自己换鞋子,一边又伸着手让他给自己叠袖口。
洗完澡后,楼砚清已经拿着吹风机坐在卧室里等着。
她趿拉着软绵拖鞋小跑过去,乖乖坐在他身前。
楼砚清挽着她一绺头发,露出她的耳廓和脖颈。
从镜子里望去,乌发垂在肩膀两侧,那一小截皮肤白得通透刺眼。
柔顺的长发被他极尽温柔地撩起,放下。
热风吹得她后颈发痒,背上弥漫着一股热熔熔的仿佛要出汗般的尖刺感。
本该由保姆伺候她的事,都变成了丈夫的贴心私人服务。
楼砚清说不放心让别人照顾她,怕保姆们笨手笨脚的,磕磕碰碰会弄疼她。
姜惜若倒是无所谓,不过她确实很享受楼砚清的服务。
毕竟楼砚清比一百个保姆都更了解她的生活习性,而且这些亲密的事也该由最亲密的人来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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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的时候,方瑜又打电话来约她打牌,她瓮声瓮气:“我感冒了,去不了。”
方瑜听出她声音里带着的鼻音,关心了几句便让她好好休息。
不过她也带来一个好消息,说是陈太太的弟弟刚从国外做生意回来,带回来一盒玉石,陈太太准备当礼物送给她们。只是不知道她们各自的喜好,所以索性下次见面时让她们自己挑。
陈家是做玉器生意的,家中自然拥有许多这样的物件,陈太太倒不稀罕。
姜惜若也没兴趣,但她对陈太太的弟弟感兴趣。
听说陈墨要回来了,姜惜若立马换了个语气:“真的?什么时候?”
方瑜顿了顿:“好像是前两天刚回的吧,怎么,你又有兴趣了?”
姜惜若摇头:“我今天真去不了,下次再来吧。”
方瑜就笑:“我看你不是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