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你准备的那套衣服是手工定制,不过你不穿衣服的样子更好看。”
季西词肠子都悔青了。
还不如一开始就穿上了,总比现在这样要好。
她盯着他的模样,莫名有点害怕,软声道:“祁驰译,你你别这样。”
男人边吻边问她:“嗯?不要哪样?”
季西词想哭,无措地回应着:“你别这么坏,行不行?”
“姐姐,我什么都还没开始呢,这样就受不了了?”祁驰译轻声喟叹:“那等下怎么办?”
他话里充满了心疼,动作却一点也不。
下一瞬,男人把她翻了个身。
季西词的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,她生得不矮,但一米六五的她在他面前还是有极大的体型差。
祁驰译的一只手握上她的腰,另只手触碰着她的肌肤。他的指尖好像施加了魔法,在她身上氤氲开一片烟花。
随即他低头吻住她的后颈,手臂收紧,力道重得像是要把她揉碎。
偶尔祁驰译还舔舐着她的耳垂,舌/尖慢慢打着圈,湿/热的气息全拂在她颈侧,语气放肆又混不吝:
“你的嘴巴和身体,总有一个在说谎。我明明能感觉得到,你也很想要我。”
那些无法宣之于口的欲望,他好像要身体力行地证明着。
他这个人实在太坏了。
势必要把她多年的修养与矜持逼得丢械弃甲。
季西词呜呜地抗议着:“停…停下……”
她温软娇嗔的声音无异于火上浇油,祁驰译不仅没有停下,反而更加兴起,与她耳鬓厮磨:
“乖,再抬起来点,在水里你能够吞/吃/下去的。”
树影摇晃,涟漪四起,用力地扑打在两人身上,灯笼中的火光在季西词视线中来回摇曳,她根本看不清中间那点光芒,瞳孔渐渐涣散。
她无处可逃被逼出的生理性眼泪,顺着眼角落下,淅淅沥沥地宛如春雨。
含着银丝的指尖拭去她的泪,祁驰译低笑:“疼也哭,爽也哭,姐姐你怎么这么没用啊。”
“你…你不要……”季西词眼尾泛红,声音被撞得破碎不堪:“不要总得了便宜还卖乖。”
“都这样了,还有力气跟我呛声。”祁驰译额头汗湿,眼底的欲/念未褪,呼吸灼热:“看来是我不够努力。”
他把她的脑袋掰过来,低头与她亲吻。自此以后,凛冽滚烫的气息霸道地钻进她体内的每个细胞。
她被亲得前后直摆,频率也越来越快,吻得她快要窒息。
季西词宛如是榨汁机里的那颗水蜜桃,在机子里被搅拌得汁/水/四/溢,连核都要被碾碎。
她终于承受不住似的,哼哼唧唧地,仰头咬住他的喉结。
——好似要把他赶出去。
“唔姐姐,别咬。”
祁驰译手臂上的青筋暴起,血/脉/喷/涌,嗓音又/欲/又/色/气:“我受不了,真的受不了。”
今晚本来存着勾引她的意思,但到头来,他还是受到她的蛊惑。
在她的面前,他从来没有身段和骄傲可言。桀骜不驯的少爷明明只对她俯首称臣,成为她的忠犬。
可季西词总是看不上他,也不要他。
祁驰译喉结上下轻滚了下,手指擦过她的心脏,低声求她:“季西词,我想你再靠近我一些,抱紧我。给我,我想要的一切。我真的,真的好喜欢你,求求你,也更热烈地爱我吧。”
季西词的心头一颤,抬眸迎上他漆黑的眸,里面仿佛含着星光。她感觉自己快要溺毙其中,声音软得像含了块糖般:
“你你别”哭。
她话没有说完,身体在温暖的水流中化成了一株柔软的枝蔓,更进一步地朝他靠近。季西词带着暖意的手指顺着他的胳膊往下,慢慢摩挲着他的指节,她闭了闭眼,声音跟着发软发颤:
“祁驰译,你想要的一切,今晚我都会给你。不止,不止是今晚以后你想要的,只要我有的,我会给你。”
男人呼吸粗沉,摁住她的腰,每个字咬得又慢又重:
“姐姐,你真的是知道怎么把我逼疯。”
“”
夜色浓稠,树叶被风吹得哗哗响,衬得四周愈发寂静。天地间仿佛只剩下风声,和两人再也藏不住的喘息声。
不知缠绵了多久,祁驰译单手托着她的腰,把她从水池中捞了起来,朝着房间走。
两人的距离依旧是负数。
被雨打得蔫巴巴的水蜜桃挂在他的身上。
祁驰译每走一步,季西词感觉自己像在悬崖边缘走了一遭,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炸开,泪眼婆娑地说:
“祁驰译,走慢慢一点”
祁驰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