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驰译早就看出她的意图:“没事,反正夜色还长,我陪你慢慢耗。”
“……”
晚上十点多,季西词无可奈何,还是跟他回了房间。
她站在门口,做着最后无谓的挣扎:“你就定了一间房么?”
祁驰译推开门:“你说呢?”
房间很大,落地窗正对着庭院里的枫树和石灯笼,还有一方下沉式温泉。地上铺着蔺草榻榻米,踩上去有些发软。角落还有屏风、白瓷茶具、矮几,摆放位置都很讲究。
眼前的景致美到惊人,但季西词无心欣赏。
祁驰译从衣柜里取出了两套衣服,她看着那少到离谱的布料,目光瞬间从惊愕到失语。
这他妈的和情/趣/内/衣有什么分别?!
“时间不早了,我、我就不泡温泉了。”季西词打了个哈欠,困极了的样子:“你去泡吧,我洗个澡就睡了。”
祁驰译悠哉问:“难得来一趟,你真不泡?”
一想到穿这么少的布料跟他共同泡在热水里,季西词全身血气直往头顶上涌,态度坚决地说:“不泡!”
祁驰译也没管她,自顾自地换了衣服,躺在温泉池里,他掬了捧水从肩头淋下。
季西词有时候真恨自己的视力为什么这么好。
隔着距离,她也瞧见水珠顺着他的肌理沟壑滑下。
而且,她觉得就算一个男人身材再好,也不能这么展示啊。
这人到底能不能注意点影响啊啊啊!
季西词根本控制不住地往他的方向看。
她闭了闭眼,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起身把落地窗帘一拉,来个眼不见为净。
祁驰译的动作停住。
季西词正要转身去浴室,手机震动了下,竟是祁驰译发来的微信。
他让她把柜子里的清酒拿给他。
他事情真多。
季西词叹了口气,从柜子里取出瓶清酒和酒杯,重新拉开窗。她走到池旁,把两样东西放下,从头至尾眼睛就是不往他身上瞧。
“行了,我回去睡了,你慢慢泡。”
季西词刚要往回走,祁驰译一把握住她的手腕。她还没反应过来,整个人猛地被拽进了温泉池里。
水花四溅,她瞬间湿透。
季西词脑子里来不及思考太多,抬脚想要往池岸上跑,但男人高大的身体早已贴了过来,把她圈进自己的地盘中。
祁驰译手臂缠上她的腰肢,压低了嗓音:
“姐姐,泡温泉可是放松的第一选择,不泡真是可惜了。”
季西词站在齐腰深的水里,淋湿的衣服紧紧包裹着身躯,显示出单薄的轮廓。她脸颊浮着薄红,扑闪的睫毛缀着水珠,瞪着近在咫尺的男人。
那眼神没什么杀伤力,倒像一只被雨淋湿的猫咪。
祁驰译打量了她一会儿。
她现在的样子十分的赏心悦目。
“我警告你,不要太过分啊。要不然”季西词憋了憋,憋出几个字来:“要不然我会生气!”
祁驰译笑起来:“我要是真过分,将近两个月来我们不会就做这么两次。更何况,你同意跟我过来,真不知道会发生吗?”
“”
“你为什么,总是不能诚实地面对自己的欲望?”祁驰译步步引诱:“面对我的时候,你可以更大胆些。”
季西词的呼吸逐渐慢了节奏,大脑有些空白。
从小接受的教育告诉她,“情欲”宛如洪水,是堤坝上不该出现的裂缝。医书上也是这么说,所以她面对男欢女爱时,始终有所保留。
而祁驰译却总在这个堤坝上不停地凿缝,拽着她一步步迈入深渊。
祁驰译眸色微沉,指尖慢慢点在她的唇上,轻易带起细微的颤栗。
“姐姐,如果你的欲望是我,你要怎么享受都行,反正我的一切都是你的。”他说:“我当你的狗,好不好?”
“”
不知是池水的热气还是他的话,熏得她身子透红,宛如熟透了的水蜜桃。
季西词眼睛迷蒙,脑子晕乎乎的,她下意识地想要答应。然而最后一丝理智拉住了她,她推搡着他肩膀,摇了下头:“不…不需要…我……”
祁驰译唇齿摩挲着她的蝴蝶骨。他的吻一路往上,落在她敏/感的耳侧,哑声问:
“真的不想要我么?”
这个时候,季西词不知道还能说点什么。她费劲所有脑细胞,支支吾吾地拼凑出一句话来:“祁驰译,我…我想要睡觉。”
祁驰译闻言勾唇,语调跟逗猫似的:“待会儿做/累/了,就能睡觉。”
“……”
不知道什么时候,季西词身上的那套衣服成了破烂的碎布,静静躺在池边。
祁驰译与她十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