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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那时也不小了啊。”

    “对了。”祁驰译眼皮很薄,嘴角牵动了下:“那天你为什么会跟着我躲进去?”

    “我感觉。”季西词淡笑着:“你应该不想让别人看到那幅样子。”

    她那时看到有人来了,是打算离开,但就这样把他丢下又不放心。

    再怎么样,祁驰译也是她弟弟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车子不知不觉地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祁驰译倾身,帮她解开安全带,忽地抬眼:“过去几天了,你考虑得怎么样?”

    “…就是。”季西词用力抿了下唇,语速缓而慢,跟他讲道理:“我们才谈几个月,时间太短了。而且不通知长辈就去领证,也太不尊重他们了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我爸不同意。”祁驰译声线很平:“季西词,你到时会怎么做?”

    季西词动了动唇,却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她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
    作者有话说:

    弟弟说“领证”绝不是一时兴起。因为他心底很明白。只要他爸不同意,姐姐会毫不犹豫地离开。有了这张证,姐姐就不会反悔了。

    第45章 放肆 单纯是个姐

    今夜的祁驰译照样缠了她许久, 季西词觉得他似乎比以前更黏人。直至他放过她,她又困又累,软软地抱着被子睡觉。

    祁驰译没任何的困意, 他起身到外面抽了根烟再回卧室。一抬眼,就看到季西词恬静的睡颜。

    外面的雨潮湿、淋漓。

    祁驰译的记忆再度被拉回那个暴雨天里。

    两个人呆在狭窄的衣柜里。少女的手指白皙又柔软,身上带着好闻的橘子味香气。她贴得是那样的近, 他甚至能瞧见她颈部大动脉。

    他那么讨厌她, 此时更是攻击她的好机会。

    毕竟她看起来那么弱小,他可以轻而易举地让她在他怀里哭泣挣扎。

    祁驰译已经不止一次想这么做。

    他的心跳比外面的雷声更加鼓噪。

    想看她哭。

    又想看她对他笑。

    可换来的永远都是她的冷眼相待。

    就这么心心念念了十多年。

    祁驰译觉得不公平

    季西词感觉自己还没睡多久,就被人从被子里揪了出来。她费劲地睁眼, 就见祁驰译粗暴地解着她的衣扣。

    季西词推开他的手,强忍着火气:“祁驰译,这都几点了, 我要睡觉。”

    “再来一次。”祁驰译直勾勾地盯着她,手上的动作仍未停,笑起来:“顺便把你之前欠下的债讨回来。”

    听到这话,季西词忍不住反驳:“就算之前是我不对,但已经还了这么多次了, 早就还清了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够。”祁驰译细碎的吻落下来, 声音低哑,伴随着含糊不清的几个字:“怎么也不够。”

    “”

    最后一次结束后, 外面的雨终于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因刚运动完, 季西词发丝和额头还沾着水珠,她整个人像幅还没干透的水墨画,柔软而安静。

    她累到一个字也吐不出来,沾上枕头便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祁驰译捻起她的一缕发丝放在手心,像是自言自语, 又像是说给她听。

    “虽然我们谈的时间不算长,但——”他顿了几秒,慢慢地把话补完整:“我喜欢你很久了。”

    -

    第二天是休息日,季西词睡到上午十点多才醒。

    她一睁眼,瞪向身侧还在睡的始作俑者,本想厉声呵斥两句,但祁驰译肯定听不进去。

    搞不好他还会变本加厉,那她可真的吃不消。

    季西词遂放弃了想法,起身走进洗漱间。她正刷着牙,身侧突然多出来了道身影。

    季西词抬眸:“对了,你昨晚是不是说了什么?”

    那会儿她真的困得不行,迷迷糊糊地也没听清他说的内容。

    祁驰译神色懒倦,刚睡醒,声线还有些沙哑:“没说什么,就问你什么时候肯跟我领证。”

    “”季西词低头吐掉嘴里的泡沫,没在意:“喔。”

    “呵、呵。”大少爷语气明显不痛快。

    季西词当做没听见。

    两人洗漱完,还在商量着吃什么,祁驰译的手机就响了起来。

    他看了会儿来电显示,才接起:“爷爷。”

    “你这臭小子,还知道接电话啊?”那头祁老爷子的声音洪亮,压着脾气道:“这段时间一点消息都没,连个电话也不打,是不是忘了我这个遭老头子了?想你小时候乖乖趴在爷爷怀里”

    祁驰译打断他的激情演讲,直接问:“您有事就直说。”

    祁老爷子一听,也不拐弯抹角了:“我跟你奶奶来市里了,你爸也在,中午过来酒店跟我们吃顿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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