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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季西词仰头朝他露出个微笑,灿烂无比。

    “楼律,你真好。”

    祁驰译插兜,远远站着望着他们。

    日落的霞光铺在他们的身上,仿佛是世间最美好的油彩。

    他隐隐约约只能听见这一句。

    在后来很多的日子里,祁驰译从来没见过季西词对他那样笑过。

    也从来没有真正的亲近过他。

    她每一次见到他。

    就只会躲开。

    季西词给他的第一份生日礼物。

    还是他从她手里抢来的。

    作者有话说:

    插一句,弟弟正在打飞的.的路上。(?>?<)☆

    第32章 放肆 还像你弟么

    餐厅里。

    沈知如不断拉着季西词聊家常:“你和楼律小时候天天要么去河边捞鱼, 要么去上山草药。我们大人怎么说,你俩都不听,经常弄得全身泥巴回来, 怎么洗都洗不干净。”

    提到孩童趣事,季西词弯了弯眉眼:“那时比较调皮。”

    “是啊,皮猴样的两个小孩, 怎么长大一个比一个内敛。”

    说着说着, 沈知如又从包里拿出两张画展的门票:“对了,这是我一个朋友给我的票。你说我一个中年人,哪懂什么艺术, 你们两个明天有空去看吧。”

    楼律皱眉:“这也太突然了,明天西词不一定有空。”

    “你没问怎么知道没空?”沈知如瞪他:“让你请客不知道等到狗年马月。”

    “妈。”楼律语气有点重:“我有分寸。”

    沈知如哼笑,也不给他面子:“你有个屁的分寸, 你就是在拖时间,别以为我不了解你。”

    楼律立刻板起了脸,神色不太好。

    季西词很了解他。

    这是楼律生气前的表现。

    楼律同祁驰译不一样,他待人温和,言语委婉, 是个彬彬有礼不显山不露水的人。

    但他一旦发脾气, 就很难消气,也绝不会是低头道歉的那方。

    眼看母子俩的气氛愈发焦灼, 季西词连忙斡旋:“我明天有空。”又看向楼律:“你呢?你有没有空?”

    楼律看了她良久, 点头:“嗯。”

    吃完晚饭,司机来接的沈知如,楼律主动送季西词回家。

    车上,楼律握着方向盘,薄唇微抿:“抱歉, 我妈就是有点太着急了。”

    季西词没懂他这意思:“啊?什么?”

    楼律语气平缓,说得直白:“老爷子最近操心我的婚事,对于他挑的那些女孩,我妈都不满意,但她又不敢明说,只能悄悄将对象对准了你。你知道的,我妈一直很喜欢你。”

    在这话之前,季西词不曾联想到这方面。她愣了愣,也不知道能说些什么: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不用觉得有压力。”楼律朝她笑了下:“我妈下次还想做什么,你直接拒绝她就行。”

    季西词刚说了句“好”,放在口袋的手机响了起来。她看了眼来电显示,接起电话。

    那头很快传来祁驰译的嗓音:“在哪儿?”

    季西词顿了顿:“回家的路上。”

    静了片刻,祁驰译又问:“楼律在你身旁?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?”

    话落,季西词忽地又想到晚上碰到了蒋禹杰他们。她轻嗯了声:“是,刚和他吃完饭。”

    祁驰译静静地听完,便挂断电话。?

    听着那头的嘟嘟声,季西词一脸懵地看着手机屏幕。

    也不知道他打这通电话的目的是什么。

    正值红灯,楼律偏头观察着季西词的表情,问道:“谁打来的?”

    “祁驰译。”季西词说:“他随便问了两句就挂了。”

    “其实以前我就觉得。”楼律停了几秒,思忖着道:“他对你挺特别的。”

    “能不特别么?”说到这,季西词想到过去的一件事,吐槽道:“他以前就爱针对我,当时你出国前夕,我好不容易织了条围巾打算送你,没想到被他抢了过去,后来我只好改送你其他礼物。”

    楼律还是头一次听说:“还有这事儿?”

    季西词咬唇:“是啊。”

    “要是一早知道。”楼律笑着打趣道:“我肯定和祁驰译打一架把围巾抢回来。”

    “啊?”季西词客观道:“那你可能打不过他。”

    楼律挑眉,不太服气:“没试试怎么知道?”

    季西词没吭声。

    两人好像因这段对话多年未见的隔阂消散了些。

    到了目的地,季西词正要推门下车,楼律轻声问:“西词,我们还是朋友吗?”

    季西词回头,弯了弯眸:“当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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