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、放肆
,也没朝床头那边看,只沉默着玩手机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你恨我,怨怼我,责怪我对你母亲不好,可我与你的母亲恩怨不是一两句能说得清楚。但无论如何,西词是无辜的。”祁竞长叹了口气,艰难说:“她…不是季家的亲生女儿。”

    祁驰译指尖一顿,被熄灭的屏幕描摹出他凌厉的眉骨,他眼皮掀了掀。

    “西词的妈妈身体不好,有先天性心脏病,医生都说她活不过三十,更别提怀孕了,这也是我当初和她分开的主要原因。”

    祁竞沉浸在回忆里,语速很慢:“后来她寻医问诊时遇到了西词的爸爸,他不在乎她能否生育,对她很好。西词的爷爷奶奶都是中医,一生行善积德。当时襁褓中的西词被扔在山上,是他们上山采药时发现的,然后被他们抱了回去收养。”

    祁驰译安静听着,而后问:“她知道这件事么?”

    “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......”

    祁驰译再次沉默,连祁竞什么时候走的,他也不知道。

    事情最后的处理结果是,季西词主动提出了转学,去了另所高中就读并选择了住校。

    她跟祁驰译的碰面次数变得屈指可数,从此以后,两人几乎没了交集。

    -

    季西词的思绪被奚宁的话打断。

    奚宁佩服得五体投地:“小词,你什么时候时候还揍过祁驰译啊?”

    季西词:“都好久的事了。”

    若不是周墨冷不丁地提到,她都快忘记这段过往了。

    不过令她没想到的是,祁驰译竟会因为这件事跑去学习了格斗,他是有朝一日为了报复回来么?

    想想似乎有这个可能。

    祁驰译的报复心一向很重。

    这时王经理走了过来,贴心问:“老板,今天要练手么?

    祁驰译抬手看了看表:“嗯。”

    季西词总觉得他那架势是要揍她,正好时间也不早了,她拉住奚宁的手,作势离开。

    旁边的周墨突然冒了句:“你不留下观看么?”

    “不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那时候的恩怨,不如今日一并解决吧。”周墨提议:“你和祁驰译再打一架,如何?”

    季西词:“……?”

    开什么玩笑。

    现在的她真不够祁驰译揍的。

    季西词还未来得及张口拒绝,就见祁驰译朝她走来,而后她莫名其妙地被拽到了训练台上。

    她都不知道一切是怎么发生的。

    只觉得现在的姿势糟糕透了。

    祁驰译站在她的身后,手臂环过她的肩颈,小臂略微用力压在她的下颚线上。

    压迫感并不难受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。

    季西词使劲去掰他的手臂,但力量悬殊,她每次都是徒劳,还弄得满头是汗。

    祁驰译逗弄她:“这些年你吃的饭去哪儿了,怎么力气变得这么小,以前不还说要一拳锤爆别人么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