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碍于祁叔的关心,季西词晚饭吃得比平常多,胃里胀得有些不舒服。她去厨房倒了杯热水,转身要走,猛地撞上一堵硬邦邦的胸膛。
那肌肉实在太硬。
季西词被撞得脸颊发疼,半天忘记了反应。
“身体不舒服?”
她头顶响起低沉的嗓音,后脑勺也被宽大的手掌扣住,抬起。
两人距离一下子拉得很近。
男人高大的体型给她带来了极大的压迫感,季西词本能地往后退了退,捂着肚子:“嗯。”
祁驰译瞧着她的动作,若有所思:“你怀孕了?”
“开什么玩笑?”季西词很少有惊诧的时候,现在整个人被他的话吓得清醒过来:“我是晚上吃撑了,你别胡说八道!”
祁驰译沉吟片刻,微笑着说:“那还挺遗憾。”
?
他遗憾什么?
还没等她思考明白,这一瞬间,季西词感觉到下腹传来熟悉的坠胀感,剩余半口气终于松下。
奔赴卫生间之前,她还不忘说:“放心,就算有孩子,我也会打掉的,这事你不用担心!”
况且是子虚乌有的事情。
听到这话,祁驰译神色未变,继续走到流理台。他拿起水壶,倒水的动作突然顿住,漂亮的眼眸中深谙了些戾气。
咚地一声。
他狠狠地将水杯砸在了桌面上,水从杯口溅出来,沿着桌面淌开。
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