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、放肆
然是意外,你就不要太放在心上。”

    “更何况,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,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。若人生总记得那些不好的事情,你的心情啊,身体啊,也不会好的。”

    虽然季西词并不了解男人,但她所认识的人里面,就像杨洲,谈恋爱不就是为了床上那点事。

    旁人这么矫情她可能会觉得有点假,说不定还会说一句,明明是你占的便宜。

    可偏偏这人是祁驰译。

    以两人的关系,他肯定追悔莫及,恨极了她。

    观察着他的反应,季西词继续讲:“我这么说不是为了推卸责任,我承认,不管出于什么原因,那晚确实是我主动,是我……”

    她停顿了下,斟酌着用词:“‘侵犯’了你。”

    祁驰译挑了下眉。

    “所以这个事要怎么办,或者你想怎么解决,我都会尽量补偿你。”季西词态度真诚:“只要你能把事情忘记,当做一切没有发生过。”

    说完,她屏息等待着。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祁驰译悠闲道:“你说是意外?”

    季西词附和道:“没错,这事纯粹是个意外。”

    祁驰译轻敲了下方向盘,语调更为懒散:“既然是意外,那意外是不是有第一次,第二次,甚至第三次?”

    季西词:“?”

    听起来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
    祁驰译:“就跟下雨天一样,出门总会有那么几次忘记带伞,尤其是记性不好的人。大多数人没带伞淋了雨,也无所谓。”

    季西词愈发听不懂:“所以你的意思是?”

    趁着前方红灯,祁驰译取出根烟叼在唇间,姿态拽懒,浑笑:“那晚你睡了我一次,公平起见,我也睡你一次,怎么样?”

    “反正左右都是意外,就跟下雨天没带伞一样。作为成年人,这种意外也不用太放在心上,不是么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季西词瞠目结舌地望着他,整个人有些凌乱。

    不是?这是人能吐出来的话?!

    他的回答简直快把她的cpu烧干,接下来回程的一路,她再也没有提这个话题,此刻需要冷静冷静。

    —

    抵达别墅。

    祁竞再次看到两人一同回来,脸上的笑止都止不住,不过他倒是不清楚这两人关系什么时候变好的。

    今日晚餐十分丰盛,祁竞招呼着他们坐下,他拿起筷子,夹了几块肉给给季西词。

    随后父子俩在餐桌上聊着公司的事儿——祁氏最近收购了一家游戏公司,但旗下游戏在“开放世界rpg”赛道上产品线上高度重合,所以要进行重组合并。

    季西词听不懂这些,也没兴趣,安静吃着饭。

    话题不知何时终止,祁竞话锋一转:“对了,你周三晚上的饭局,为什么没去?”

    “啧,我说了对相亲没兴趣。”

    祁驰译看起来兴致缺缺,拾起桌台上的打火机。

    “咔嚓”一声,猩红的火苗亮起。

    相亲?

    季西词头一次听到这事,表情微愣。

    一旦祁驰译有了女友,他肯定对那晚的事避讳不谈,说不定很快忘记。

    这对于她而言,肯定是再好不过的事。

    余光瞥见她的表情,祁驰译踢了下她脚踝,扯唇:“你开心什么呢?”

    季西词敛住笑意,嘟囔道:“我没开心啊。”

    祁驰译沉着脸:“你再说没有?”

    祁竞看着他不着调的模样,脑门突突直跳,气不打一处来:“沈家大小姐常春藤名校毕业,年轻貌美,家世又好,你到底有哪里不满?”

    “您这么满意她,怎么不娶回来做续弦?您这个年纪,”祁驰译衔着烟,勾唇,腔调懒洋洋的:“又不是不行。”

    “咳…咳咳咳……”

    季西词正喝着汤,差点被他的话呛死。

    祁竞当即抄起桌上的水杯,却见季西词在场,不得已把火气压了回去,吼道:“不知好歹的混账,你瞧瞧说的什么话?”

    祁驰译:“我说的不是实话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祁竞脸色黑沉,不愿再跟他废话,把话题转到季西词的身上:“小词啊,你喜欢什么类型的男人,有什么要求,跟叔说说看,我之后帮你留意留意。”

    季西词从没瞒谈恋爱分手的事,只是她工作忙,最近也没恋爱的心思。但祁叔正在气头上,她考虑了下:“我不喜欢抽烟的男人。”

    祁驰译眼睫垂下,指尖微不可察地顿了顿。

    下一秒掐灭了烟。

    “放心,到时我肯定给你介绍个沉稳、可靠、正经、还不抽烟的男人。”祁竞瞥了眼他,笃定道:“绝对和这小子孑然相反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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