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驰译按住她的手,沉声又问了遍:“看清楚,我是谁?”
季西词倔强地还是不吭声。
两人无声对峙着。
祁驰译眼睛清明,一点点掰开她的手指。
季西词还在发烫。
身体如同被抽干的井。
她有点受不了,带着哭腔喊他:“祁驰译......”
三个字落下,男人的呼吸顿时变得急促起来。不用她多说什么,他掌心覆盖在她的手背上,带着她解开皮带。
他的动作却没有脸上表现得那么淡定自若,明显带了些急迫和焦躁。
“季西词,这是你主动的。”他俯身在她耳边道。
随着话音一落,黑色皮带也被扔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季西词整颗心都是颤的。
祁驰译用最后一丝温柔道:“疼就跟我说。”
可季西词说不出来。
因为她的唇已经被堵住。
泪水缓缓划过她的眼角,洇湿了深灰色枕头。季西词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间掉眼泪,胸口闷得宛如被棉花填满了似的,呼吸不了。
她的眼泪越掉越多,祁驰译也没说安慰的话,只是指尖擦掉她的眼泪,低下头,刹那间吻得更凶。
季西词细细地闷哼了一声。
像是幼兽。
下一刻,她整个人像是被抛进了大海中央,浑身透湿,浪潮一浪高过一浪。
就当季西词以为等到风平浪静时,波涛汹涌的浪潮又打了过来。
她没有支点,只能紧紧攀附着身前的浮木,随波逐流。
直至后半夜,窗外无风也无月。待到太阳日出时,海面终于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