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名义上的“弟弟”。
十六岁那年父母去世后,季西词就被寄养在了祁家。人与人相处是讲究眼缘的,她与祁驰译一看就是不对付的那种。
果不其然,祁驰译脾气坏、嚣张纨绔、尤为喜欢找她麻烦,处处针对她。
他对她的那些恶劣事迹十根手指都数不过来,这么多年来,两人的关系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。
——稀烂。
任何场合有她没他。
两人即使处在同一屋檐下,也显少打照面。
对方察觉到她视线,朝她瞥过来。
酒吧旋转光线恰好落在他的脸上,他眼眸漆黑,目光强烈、直白、且带有攻击性。
一褪刚才的随性、甜意。
从很久以前,季西词就非常,极其地不喜欢他这样的眼神。
让她有一种猎物被锁定的错觉。
于是在对视的那一刻,她便移开了目光。
顿时也没了喝酒的兴致。
季西词撑着桌起身,也不知道是不是起猛了,脑袋有点儿眩晕,但好歹能看得清路。
此刻她没注意到。
有个搭讪过的男人跟着她一起离开。
—
另一边。
坐在祁驰译对面的男人,蒋禹杰也注意到季西词的身影,对他道:“唉?那不是你姐么?她怎么会在这里?”
在圈子里,祁驰译与季西词不对付是公开的事情。他们一群人相约来酒吧跨年,任谁也想不到会在这里撞见她。
祁驰译低睫,修长的指尖把玩着酒杯,神色晦暗不明,懒洋洋地开口:
“祁家就我一个儿子,哪来的姐姐?”
蒋禹杰知道自己说错了话,自罚三杯,提议道:“要不我们换个地方玩?”
见祁驰译半天没发话,他又指着众人又骂道:“靠!你们当中谁说来这个破地方的?”
众人视线齐齐瞥向祁驰译。
蒋禹杰噎住,没话说。
“走了。”祁驰译站起来。
蒋禹杰神色不满:“不是,你刚来就要走啊,不是说好大伙儿一块跨年么?”
祁驰译没应,径直朝着外面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