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在这方面着实没什么经验,又打开软件搜索“怎么道歉,怎么哄男友”之类的关键词。
这方面的帖子很多,她抓住重点一一记在心底。
今晚是跨年夜,交通拥堵。
好不容易快到达目的地,这时微信突然跳出来两条信息。
上方没有备注。
季西词猜测可能是曾经看过的某位病人发来的祝福短信,一点开,大脑瞬间空白。
对方发来的是两张照片。
第一张,霓虹灯下,杨洲搂着个陌生女人,举止亲昵。
第二张,是家酒店图片。
季西词知道这家是有名的情侣酒店,好几千一晚,节假日还要提前预定。
脑海里不好的想法正疯狂生长,事实已经摆在眼前,但季西词仍在试图说服自己。
现在p图技术这么厉害,说不定是谁的恶作剧。
就这么想着,微信又跳来一则短信。
【1317】
是房号。
季西词犹豫许久,最后下定了决心问:“师傅,我可以换个地址么?”
司机爽朗笑道:“当然可以,你要改去哪里?”
“栖悦酒店。”
司机仿佛明白过来什么,立马掉转了个头,开得很快。
-
抵达酒店。
季西词畅通无阻地到达十三楼,前往房间的路上,她不停地安慰自己。
——说不定是场误会,等她确定了就好。
房门口。
不知怎么回事,门没有关好。
一男一女正吻得难舍难分,每个动作透着男欢女爱的急切,被拆封的避孕套“咕噜噜”滚到地上。
见到这一幕。
季西词浑身血液刹那间凉透,冷意钻进血管里,冻住她身体的每一寸。
整个人像个小丑般站在原地。
紧接着,两人压抑的喘/息声隐约从房内传来。
“讨厌…”女人娇嗔道:“今晚跨年夜,你不陪女朋友么?”
男人冷嗤:“那个女人一天到晚就知道工作,身上的中药味哪有你身上的香水味好闻,她从上到下无趣得很,跟谈个木头没区别。”
女人听后,咯咯地笑个不停。
这对狗男女明显把季西词当做play的一环。
直至这一刻,一股怒气直冲季西词的头顶,烧毁她所有理智。她恨不得拿细针在渣男穴位全部扎一遍,又或者是上前揍他一顿。
可一想到这种狗血场面,季西词立马放弃了想法。
并不是舍不得渣男。
而是她非常不喜欢这种暴力的处理方式,更不喜欢自己歇斯底里的样子。而且她要是这么做,想必会引来工作人员和路人的劝阻,可能还有吃瓜路人拍视频发到网上。
她无意成为茶余饭后的谈资,也不想让自己陷入狼狈又不堪的境地。
季西词颤着手掏出手机,拨打了110,举报有人在酒店嫖/娼。
随后又给渣男发去两个字:【我们分手。】
—
季西词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,冷风灌进她的嗓子眼,霎时她眼泪被呛了出来,咳得不停。
酒店的那些画面一个劲地钻进她脑子里,完全控制不住地回想着。
她没想到,杨洲出/轨就算,竟还会那样诋毁她。
当初她真的瞎了眼。
恰好路过一间酒吧。
季西词脚步顿住,抹了抹脸上的水,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。
她很少涉足这类场所,上次还是和大学室友们一起来这种地方。
至今过去好些年了。
她随便点了杯果酒,这酒意外符合她的味蕾,淡淡的荔枝香甜,她一口气连喝好几杯。
酒精暂时麻痹了她的思绪,让她忘记了那些不堪的画面和声音。
季西词醉眼朦胧地趴在吧台上,期间有好几个男士过来搭讪,但都被她全部拒绝了。
就在这时,耳畔乍响一道男声:“靠!祁驰译,你怎么到现在才来?”
有那么一刻,季西词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。
她顺着出声的方向望过去。
酒吧里音乐响得震天动地,天花板变幻的射灯忽明忽暗。
男人穿着件白色高领毛衣,懒散地半倚在桌沿。他一张脸出奇得漂亮,尤其是眼型,标准的桃花眼。
鼻梁高挺,皮肤皙白。嘴角微微上挑,甜滋滋像蜜一样的笑,宛如人畜无害的小天使。
那张脸太能蛊惑人心,唯有季西词知道他骨子里透着的恶劣。
她着实没料到喝个酒,还能碰到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