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在可意面前维持着好爸爸的角色,让她觉得他们对她的爱和关心不变。
但可能,她早就察觉出了蛛丝马迹,所以才某天忽然对她说:“妈妈,我觉得你的姓比爸爸的姓好听,你带我去改个名字吧,我想姓苏。”
女儿远比她想得更懂事。
苏可意坐在她身边,“所以,我现在的想法就是,随便吧。”
别去在意原来该分到多少钱,也不去计较到时候合同落实后实际得到的金额了,随便吧。
“反正都是笔意外之财,是多是少,都没关系。”苏可意亲昵地挽住她妈妈,好像她仍没长大,需要撒娇,说孩子气的话,“反正拿到了之后呢,我们就去大吃大喝一顿,全给它花了。妈妈,你有什么想买的,我把你购物车全清了怎么样?”
苏往这个年纪了,这一秒居然差点落泪,只好用力笑,可是笑着笑着还是哭了。
苏往仍记得,女儿上小学的时候,她因为忘了她们间的约定,可意气了一天。
苏可意和第一个交的朋友闹掰,也是因为那个女生多次放她鸽子。
她最重承诺,说出口的话不管怎样难都要履行,而只要她答应了的事,都代表她是认真了,别人可能不当回事,但她自己却牢记着。
只有一类人对她做出的承诺,她不会在意结果——与她无关了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