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才笑着地对小朋友道了声谢。
“学长,那我先走了,学校见。”苏可意还想挥手,但这次是真的被绑架了一样,没手可挥了。
她左手抓着棒棒糖的柄,右手拿着酱油的柄,左手右手满满当当,但凡出手就威力十足,苏可意觉得自己的战斗力MAX了。
她都怀疑,莫淮北给她糖的目的是不是就是想让她左右手的战斗力配平,就像在对称图形中间画条线,可能有点强迫症。
果然,看见她这样,莫淮北还真笑了声。
苏可意一脸“我就知道”。
“嗯,拜拜。”似是验证了苏可意的猜测,这次莫淮北也和她一样,不挥手了,俩人的行为上很对称。
苏可意走了几步又拎着俩“武器”退回来,对上莫淮北不明的神色,她笑了笑,闲聊一样,打探:“学长,你喜欢黑色吗?”
那一刻,苏可意明显感受到他愣了愣。
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?
他眼色略微游移,像是荡漾开的水波纹,时间久了才能被抚平变得沉静,终于他眼神定下,注视着苏可意期盼的眼神,没辜负她开口时的忐忑紧张。
“喜欢。”
“那怎么不穿黑色的衣服,你一定很适合黑色。”
最好,再戴个口罩。
就当是为了她,拜托了。
苏可意走远直至拐角处身影消失,莫淮北的视野空了一隅,水面已然完全平缓,曾经激起的纹路和水融合,风平浪静,恢复原状。
他收回目光,蹲下身试图将侄子因为静电一根根竖起的头发轻轻地压下去。
侄子抬眸幽怨看他,瘪着嘴,要多委屈多委屈,只可惜努力半天了,一滴眼泪都还没努力出来,看来还不够努力。
莫淮北见那头发怎么压也压不下去就放弃了,见他都无效努力成这样了,也还是挺可怜的,于是在他头上不轻不重地挠了下。
看着他像蒲公英一样朝外散开的头发没忍住轻笑了声,然后重新牵起他的肉嘟嘟的小手,顺着他:“走吧,带你再买一根。”
终于开心了的侄子愿意说话了,“她?”
莫淮北想起苏可意刚才教他的样子,“下次见面,你可以喊她姐姐。”
侄子年纪小,还有很多话说不清楚,每次发错音了就引来大人的取笑。小小年纪但自尊心倒是特别强,渐渐的就不爱说话了,就只有在莫淮北在的时候给面子地说上几句。
他表情很为难,觉得这对他来说不是很容易,于是又想故技重施地去拱小叔叔的裤子。
莫淮北哄他:“那你多练练,练好了以后还给你买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