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攻玫微微侧头,“想我帮你系?”
沈间喉结上下滑动,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那要等价交换。”林攻玫背过身,半撩头发,“帮我拉上拉链。”
沈间一手握着林攻玫的腰,一手去拉那小巧的链扣,滑到一半忽然停住,一个吻落在林攻玫肩头。
“不准留下痕迹。”林攻玫警告,“粉底液很难遮。”
沈间气音表示自己的不满,“可你就在我身上……留了很多痕迹。”
林攻玫轻笑,“除了我,还有别人能看见?”
“没有。”沈间的吻慢慢下滑,含糊道:“只有你。”
他停在了拉链处,牙齿轻咬住链扣,完美拉上最后一段。
温热的气息拂过林攻玫脊背,模糊感官后,连指尖轻触都觉得像吻。
林攻玫觉得沈间开窍以后似乎越来越诱人,她转过身拿起对方胳膊上搭着的领带,套住沈间的脖子,朝自己拉近。
“是个好方法,今晚,你可以再试试这么帮我拉开。”
沈间乖顺地点头,站直身体方便林攻玫替他系领带。性感的喉结就在领口上方,像一颗水果味儿的糖,明晃晃的勾引。
于是打好领带后,林攻玫顺势踮起脚尖,搭着沈间的双臂凑近咬了一口——应该是橘子味的,沈间上次给两人挑的沐浴露,后调带点橙花柑橘的清香。
林攻玫后撤,可沈间的反应似乎比她想象中要快,追着就吻了过来,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怦然跳动的胸腔处。
热烈而赤诚-
好在最后是踩着点赶到了酒店,林攻玫去化妆间找温缇,沈间在酒宴厅碰到了李斯年,两人难得没有拌嘴掐架,商量了片刻一个去查看场地布置,一个去招呼到场人员。
温缇百无聊赖坐在化妆镜前,身上的婚纱堆成云朵一样的形状,看见林攻玫进来懒散地抬眼打量,“这身伴娘服可真是太素了。”
“你自己挑的。”林攻玫走到温缇身后,替她带上那串霍诚送的项链,主钻克拉数不小,再加上一圈碎钻吊坠,拎在手里沉甸甸的。
温缇看看镜中的自己,似乎只能用“温婉”,“大气”来形容,虽然这类词向来跟她不搭边。
沈间忽然发来信息,说闻客达到了,林攻玫冲温缇晃晃手机,“正冲化妆间来呢,你做好准备。”
“你不祝我婚礼顺利吗?”温缇无赖开口。
林攻玫搭上她肩膀,缓缓俯身:“我祝你如愿以偿。”
闻客达到后厅时,化妆间的门是开着的。
里面只有温缇,想象中的化妆师、造型师、亲友团都不在,没有热热闹闹,安静得像一幅画。
“你换婚纱了?”闻客达斟酌许久选了这一句开场。
温缇偏头,“怎么,不好看?”
“好看。”闻客达沉吟,“只是,我以为你喜欢上次在店里试的那套。”
“我的丈夫是一个体面的成功人士。”温缇拧开口红,对着镜子细细涂抹,“今天他的长辈都会到场,我穿成那样,不合适。”
“有什么不合适的。”闻客达冷哼,“你结婚,又不是他长辈结婚。”
“所以你看,婚姻这件事,即便有爱情,也要两个人相互妥协。”
“是吗?”闻客达嗤之以鼻,“我怎么就看见你妥协了呢,试纱他让你一个人,指手画脚倒是快,连玫姐的伴娘服都给换了。”
温缇站起身,面对闻客达,云朵一般的婚纱舒展开,白得刺目。
“你不是不喜欢这种纯白色的吗?”闻客达顿了顿,放缓了语气,“说远看糊成一片,根本分辨不出设计,婚礼不是拍写真照片,没有时时刻刻的打光和精修,想出彩,最好别出心裁。”
温缇之前定的伴娘服也是重设计的类型,那个风格也更衬林攻玫。温家人知道温缇的性子,对她出的婚礼策划没有说不好的,年轻人嘛,总是想法新奇,有时候也挺有趣的。
那么很显然,是因为婚礼的另一方,温缇才放弃了自己的喜好和选择,可她似乎浑然不觉遗憾,一副无所谓的样子。
“这件婚纱比那件哥特式的贵很多,也不算吃亏吧。”
闻客达觉得霍诚是个老阴比,圆满不了的事情就拿钱来弥补,看起来似乎是全了温缇的牺牲,两边互不相欠了,可是,温家明明不差钱。
“可你不喜欢,温缇,你不是说这辈子可能就这一次婚礼吗?这么多不合你意的东西,你都无所谓?”
“就算有所谓,又能怎么样?”温缇眼神扫过他,像一阵风,“你能带我走?”
闻客达一愣。
他昨晚一夜没睡,捏着温缇发来的邀请函做了半宿心理建设,告诫自己今天来只有敬酒和祝福,不该听的不听,不